「唐小子,見面也是有緣,你又救了囡囡,這小玩意你拿去。」
白欽想想,自袖子內掏出一只青瓷藥瓶,丟給立在一旁任憑他打量的唐策。
「謝白曾叔祖賞。」唐策可識貨,這白神醫的藥,有病治病無病強身,可神的,連忙伸手接過,姿態閑雅又不失敬意,道謝的嗓音清脆若玉石相擊。
只見這半大不小的男孩,錦衣玉冠,沈默地立在那兒,卻自成風華,端得是皇室教養出的高華氣度,唐家人出名的好皮相反倒是陪襯了,唐家這幾代皇帝做下來,世家的底藴風流仍在,卻多了上位者的矜貴霸氣,只是,這樣就能算是良配嗎?
瞧瞧這改口改的多順當?皇室教岀的孩子,不簡單哪!
白欽習慣X地撫須微笑,藏在白花花眉毛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異光,眼神一瞇,彷佛尊笑咪咪看著人世間傾軋動蕩紅塵翻騰的大佛。
也罷,這云族人素來鬼鬼神神的,云齋一臉倨傲地跟他說了半天廢話,到底也沒說清這緣份是孽緣還是良緣,總之人情這種東西要趁早打點,一個時間點不對,糟糕些被是當逢迎拍馬好點的也不過是落個錦上添花。
他老了,他的身分更不需要去累積多余的情分,看著累贅;但囡囡還小,有些事朱長閱再橫也做不得,但他可沒這顧忌,鋪路這種事,也算是先禮後兵,順著鋪的路走大家歡歡喜喜,走歪了,想撕破臉前也得想想前面路上,遇河得渡的橋是誰搭的,遇熱乘涼的樹是誰種的,總會留下最後情面。
「白欽叔祖,囡囡這會還不醒,我們先去鷹揚堂看看吧。」朱長閱頗眼紅那青瓷瓶的,他這叔祖醫毒皆JiNg,加上之前受祖母所托,在府中掛個府醫的名,更研發了多種傷藥,內傷外創一瓶見效不說,還煉出個吃一顆,練武者多ㄧ甲子功力的聚元丹,可惜叔祖說了,習文練武怎可走捷徑,不到某個修為,這位老人家是不給賜丹的,說是這麼說,瞧瞧這白眉老人,聽到他要轉去鷹揚堂,立刻掏出白瓷瓶,倒出顆香氣四溢sE彩繽紛的藥丸來,親自塞進朱定嫣嘴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策只覺朱定嫣那原本白里微青的氣sE,頓時變得紅潤光采。
「叔祖....。」您知道沒有我哪有她,沒有國哪有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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