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嫣分神看了眼一旁的大型鳥架子,果然看到一對囂張跋扈的鳥兄妹。
唷,嘿美浪回來就算了,怎麼把北冥這大爺給請來了!
這傲嬌的鳥大爺不是跟著哥哥他們去了南方處理汛災了?
嘿美看見主人還是撒嬌地蹭了蹭頭,至於北冥,一貫自帶冷場功能,兀自棲在高枝,冷冰冰地闔眼休憩,連個眼神也沒賞。
月娥給朱定嫣福了身,就連忙鞍前馬後地服侍起這兩只神鳥大人了,畢竟多日不見,月娥心里肯定想到心慌,朱定嫣瞄了眼一旁睡到翻肚的雪狐,及院子口那只曬著太yAn瞇眼的北疆虎貓,沒瞧見前些天才莫名入住的八彩藍羽鵲,淡淡地有些感傷,她是來修習的,不是來開動物園的,真的!
見不知哪被月娥惹到的北冥再次不客氣的一鳥爪抓花月娥的圓髻,朱定嫣忍不住g起笑,挺懷念這高嶺之花被惹毛的鳥樣,手里邊打開云卯遞來的信紙,看這毫無誠意的厚度,絕對不是來自話癆朱定邇,字跡又不是他那個如玉君子的大哥,顯然是尊貴的太孫親筆了。
她挺想來個一目十行,帥氣讀完的作態,可惜那薄薄信紙中寥寥數語,一目也掃不到十行,大意是南方災情已穩,他們兄弟三人已經往北疆出發。
恩,結束。
...這種人日後當了皇帝,底下的大臣最好都要有讀心術,不然怎麼可能推敲出帝王心思!
「嘖嘖,真是人如其鳥,信如其人。」朱定嫣忍不住叨念了句,看看這信里寫的日期,算算這三人這幾天也該到了,便回頭吩咐了句:「阿卯,幫姑娘我給族長帶句話,我兄長們近日到訪,勞煩她,派個人下山去接應。」這云隱谷,入谷路可不輸給那難於上青天的蜀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