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嫣喝完茶水,吃完茶點,稍稍平復了方才沒跨過檻的尷尬,這人生,一檻接一檻,處處是門檻,檻檻相連到天邊哪!
瞄了眼神人般的太孫表哥,想著前世七歲時的自己在g麻,想了半天卻沒啥值得一提的回憶,前世遠了,前世的七歲更遠,照年紀是念小學二年級,然後...沒有然後。
她那信佛的媽總Ai說人常常在不經意時錯過了許多美麗,但朱定嫣倒覺得,錯過的說不定也有丑惡,沒啥好遺憾。
這個也算某種機會成本的概念,選了A就要承擔沒選B的風險,其實挺公平的。
眼下茶也喝了,點心也吃了,心情也算平復了,朱定嫣眸光一閃,看了眼打進門就裝柱子的月蛾,月蛾垂眼斂眉,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標準范兒,許是主仆心靈相通,許是洱族人五感靈敏,居然就這麼剛好抬眸,同主子對上了眼。
其實只是裝久了有點累,開始按耐不住吧...。
瞧見月蛾眸光中不是和主子心有靈犀的自豪而是略微心虛的傻氣,朱定嫣那雙遺傳自優良雙親的美眸實在很想立刻暴走,翻個過癮。
「月蛾,靈鳥。」算了,跟這個有些傻天真的丫頭真的心靈相通,恐怕也不是啥值得驕傲的事。
朱定嫣軟糯的聲音,嬌嬌甜甜的,聽在唐策心底,頗有種明明覺得很沖突卻又理應如此的感受。
月蛾連忙將手中的鳥籠遞上,一旁伺候著的金山伸手便接了過去,手腳麻利地掀了罩在籠外的布罩子。
那是只同北冥風格迥異的靈鳥。
北冥氣場強大,說是靈鳥卻較偏像海東青那樣的猛禽架式;同他的父母不太相似,小灰小白個X雖然刁鉆JiNg怪但外表同一般角鴞相似,一雙大眼耍萌時,甜軟可Ai,真是一瞬迷倒眾生;籠中這只,倒是盡得那對任X鳥父母的真傳,長得圓胖可親,一身羽毛潔白柔軟,一雙琥珀sE的眼睛半闔半睜朦朧朧地,相當嬌憨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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