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嫣看著眼前再次出現的金山,有些無語問蒼天。
她托腮支額,坐在掩映閣的正廳里,一張JiNg致的烏檀螺鈿描金海棠圈足繡墩上,不知變換了幾次姿勢,不明究理的人說不定要揣策這繡墩是否做工太差,導致坐的人無法安穩。
同式的螺鈿八角桌上,擺著一籃方才送到的櫻桃,鮮YAnyu滴,引人食指大動,可惜眼前朱定嫣什麼都沒動,只動了一x膛的怒氣!
氣氛凝重到一眾服侍的丫鬟奴婢通通退守到外頭小暖閣,連月蛾也找藉口拎著雪狐退了出去。
看看她那位說來就來,飄然回府的曾曾祖母及將曾曾祖母視為人生第一偶像的,一見到本人馬上就找不到北的郡主母親,兩人安坐在另外兩把繡墩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瞧瞧那仙骨玉姿,瞧瞧那張逆天的絕美容顏,說要叫這樣的絕sE美人曾曾祖母,朱定嫣還真有些叫不出口,但沒想到就是這麼個仙人般的曾曾祖母,竟然拉著母親在一旁看親親孫nV兒的戲。
感情這國公府的腹黑無良,不單單是朱氏血脈遺傳?其實云族血統還優化了這黑心特質不成?
想到世人對現任國師的評價,朱定嫣覺得自己撥開重重迷霧,真相了!
那天隨手扔了罐白欽曾叔祖這陣子新研發的藥丸子給金山拿回去,原以為就了事了。
誰知道她那兩個天資卓絕武藝高強的兄長,偏偏是兩個沒金錢概念的敗家貨sE,見前債已清,又眼巴巴巴地跑去太子府挑釁太孫,這會可被Y慘了。
太孫大人連北冥也不派了,直接請金山送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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