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的盒飯推車來來回回好幾遍,售貨員都注意到了窗邊安安靜靜坐著的這個姑娘,她連廁所都沒上幾次,在座位上除了看窗外就是睡覺。
漫長的一行,到達終點的時候祁曉的腿已經浮腫。
她數不清是第幾次來深圳了,下車后就沿著路慢慢走,在火車站附近轉悠。車站旁云吞店的老板已經記住這個姑娘了,看見祁曉連忙熟稔的招呼“喲,姑娘你又來了。”
祁曉進去照例點了一份云吞還點了一盤蠔烙。
老板上的很慢,旁邊桌來了幾個青年,頭發剃的很短,坐在馬扎上的身姿很挺拔,他們的口音聽著不像本地的,為首的人點了幾樣招牌小菜便開始嘻嘻哈哈的聊天。
“什么時候友誼賽能給我們放點水啊。”
“就是,祁堯這樣的狠人誰也打不過啊。”
祁曉的手一頓,忍不住側頭去看。
幾個青年皮膚曬得小麥sE,一口牙齊整整,笑起來白得晃眼。她握著筷子的手忍不住發抖,繼續聽著他們說話。
“哎,連長本來都說好可以給祁堯過生日的,這個牛脾氣說什么也不肯過,一個人跑去拉練了,不知道犯啥神經了,連飯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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