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了了。”
“那你在家里等著我。”
“對不起。”祁曉渾身的力氣像是被cH0Ug了,對面的祁堯聲音低啞,像是及不甘心。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他聲音一頓,下一句像是央求。“你知道我要什么。”
祁曉握著電話的手指開始抖,她不得不雙手握住才能勉強貼緊耳畔。她明白祁堯的挽留。他的意思是能不能為我留下來。
祁曉劇烈的喘息著,眼淚像是失控般一滴一滴往地板上砸,周遭的人都不敢說話,看著祁曉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在想小時候自己被王玉梅掐的遍T鱗傷,祁堯端進來的那碗熱湯面,燙的手起很多水泡都不喊疼,她吃完了才發現。
想到了祁堯把學費給自己,自己跑出去替人打架、刷盤子、接臺球廳的賭約,鼻青臉腫回家挨祁鳴慶的打,他拼了命的賺錢,明明可以不把學費讓給自己,但卻心甘情愿地為她祁曉當了這么多年的墊腳石。
還有祁堯吃不飽的背影,吞冷饅頭就著的冷水,永遠伸不直的腿、悄悄塞在枕頭下面的零錢。
祁堯其實學習很好的,可是他為了自己做了好多無用功,走了好多彎路,好不容易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差一點就能逃掉了。
像他們這樣終其一生博條生路的窮人,能走就別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