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曉入院接受搶救的第四天才從重癥監護室轉入常規病房。宋時好抱著一摞檢查單跟在推車旁輕輕握著祁曉的手,感覺怎么都暖不熱。
宋時好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祁曉幾乎是每周都要自殺一次,根本攔不住。鏡子、瓷片、水果刀甚至連裁紙刀都能往手上劃,左手幾乎是廢掉了。
宋時好的母親、祁曉的班主任在病房外捂著嘴痛哭,順著門框往下滑站都站不住。祁曉是她見過最好的孩子,最聰穎的學生,怎么一夕之間就變成了如今這樣她真是想不清楚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苦楚。
祁曉渾渾噩噩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若不是x口還有微弱的起伏,來往的醫生都差點把這當成一個搶救不成的尸T。
宋時好緊緊握著祁曉的手貼在臉頰“曉曉,學姐回來了,你看看學姐呢?”
祁曉的眼珠微微轉動,她的嘴唇g裂起了一層皮,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卻還是張了張嘴,她無聲地問:路上辛苦嗎?
宋時好淚如雨下哽咽著點頭“不辛苦,曉曉才辛苦。”
祁曉會握住宋時好的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湊近一些“別告訴,祁堯。”
宋時好聞言一愣,她低聲在祁曉耳邊說“祁堯回家探親了,聽我媽說他到處找你,你要不要見見他?”
祁曉搖了搖頭,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不能這樣見他。”
“那你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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