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的落地玻璃門被拉開一條縫隙,祁堯獨自坐在外面遠眺,指縫中夾著一根半燃的煙。祁曉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經睡熟了,回來后還有點發熱,祁堯喂她吃了點藥睡的更熟了,依偎在被子里小小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是祁堯卻睡不著。
他想到祁曉風塵仆仆的樣子還有那些灑在掌心的熱淚,就不由得想要知道他們分別的六年里祁曉到底過的怎么樣。
她應該過得不好。
祁堯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由得虛握幾下像是在回憶抱住祁曉時的手感。
瘦了,r0U變少了,很輕。
沒好好吃飯么?是澳洲的飲食不習慣么?又或者是生病了么?
方州是不是對她不好呢?
這些問題無從考究,正沉思著,一旁的手機忽然亮了亮。
方州二字十分顯眼,祁堯點了接聽,手機放在耳朵旁卻沒率先開口,那邊好像是在大排檔喝酒,背景聲音嘈雜方州醉醺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有些模糊。
“你小子真鬼啊,gg手指你姐就跑回來了,敢做不敢當么?出來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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