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偉在一旁小聲安撫著,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祁曉看著空蕩蕩的下鋪,一下子松了力氣倒在上面。
都是祁堯的味道。
祁曉的手在床單上滑了滑,忽然m0到了一點點異樣的觸感,像是什么g涸了一般。她愣了一下起身去看,只見床單的褶皺處有一滴沒擦g凈的白sE凸起。
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她湊過去,鼻尖緊貼著那一點點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其實她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赴約,祁曉b任何人都知道祁堯會對她做什么。
她從來都不是這段關系里的被動者,她才是引誘祁堯走進這段關系的人。
是不擇手段的獵人,是深淵里爬出的惡鬼,是叢林深處藏匿的毒蛇。
祁曉沒有安全感,但她可以掩飾的很好,祁鳴慶的忽冷忽然沒有一個父親的盡職盡責,王玉梅更不用說,在她眼里祁曉就是最賤的人,祁曉對祁鳴慶留有一份心軟,這份心軟來源于偶爾祁鳴慶酒醒的時候幾句不像樣的關懷還有幾百塊的施舍。
但也只有一點點。
想要對抗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她必須想辦法活下去,走出去,可她的學費始終沒辦法次次按照時間交付,她需要一個支點,一個哪怕連父母都可以違逆也要守護她的支點。
于是目光游移到了處處照顧自己的祁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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