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手機屏幕，十一點四十八分，齊曉恐怕已經在太平洋上空了。

        他錯過了最后一面。

        祁堯沒有繼續愣神，他滑動著頁面找到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喂，媽，昨天姐在你那兒嗎？”

        “對啊怎么了，我和你叔叔一早把她送去的機場。”

        祁堯咬著煙，“啪嗒”點燃，模糊道“沒什么，昨天在席上誰拿了我家的鑰匙嗎？”

        電話那頭默一秒，立刻陪笑道“哎喲，是我讓你叔叔去拿了點兒現金，過兩天就還給你，還給你啊兒子，不說了，媽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

        電話掛斷的聲音在耳邊嘟嘟嘟響著，過了很久他放下手機，將x1到尾的煙頭念滅，重新點了一根。

        唇齒之間的傷口又痛又癢，祁堯回味著昨夜的瘋狂，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背上的抓痕，驀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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