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獲得這純白剔透的完美人偶,再把她一點點染上顏sE。
江聿知就這樣盯著她,一時有些出神。
“......都可以的話,”幾秒過后,江聿知心不在焉地接上了話,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些壓抑的輕顫,“......主廚的自釀酒味道很不錯。我今天帶了司機,可以和你一起嘗一嘗......”
“那就托您的福,我也嘗嘗好酒了。”南雪恩聞言眼睫彎彎地笑了笑,隨后很快就錯開眼神垂下了睫毛,端起了面前的水杯。
氣氛并不算僵y,南雪恩的語氣和表情都無可挑剔。而江聿知注意到的是——南雪恩到現在都并沒有放下那生分疏離的敬語。
......
通常來說,本地傳統酒并非烈酒,度數也不會太高,南雪恩可以喝一些。
在應下了江聿知的話后,南雪恩就垂眼端詳起了眼前酒杯的大小——如果說這次陪一場酒也就能過去了的話,真希望今夜早些結束。
眼下江聿知仍舊在斷斷續續地和她談話,問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南雪恩早已練習過了很多次微笑的表情,可隨著時間向晚,她難免已經開始感到疲憊。
透過包間半敞著的舊式推拉門扇,南雪恩能看見庭院里三三兩兩的松樹。人造燈光從樹的間隙中篩落在地上,在風里投出一片搖曳的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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