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奇異的感官與他和朋友打鬧中的擊打截然不同,令維利特不由縮了縮肩膀,下意識的想要躲開,然而他的脊背正與椅背緊貼,甚至那只給他帶來困擾的手掌在察覺到他的躲避后更多施加了些壓力。
不會帶來疼痛,卻也無法撼動分毫。
現在的氛圍有點過于奇怪了,甚至他本來有些平復的呼吸因為對方這樣的舉動又混亂了起來。
維利特忍無可忍的抬手想要把銀枝的手掌從自己的左胸移開,卻在指尖觸碰的瞬間被反制軟禁在純美騎士的掌心。
手指蜷縮掙扎間,那位于手背的手甲剮蹭到了維利特的皮肉,堅硬金屬帶來的鈍痛讓他無法抑制的痛呼出聲,忍無可忍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拿開。”
銀枝也發現了這場意外,他挪了挪手,將手甲的部分移開,卻仍然固執的將左手停留在維利特的胸口前。
“對于無意間為你帶來疼痛,我感到誠摯的歉意,”純美騎士的聲音壓低,虔誠的表達道歉后,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譴責:“但是我不能任由維利特你的任性,呼吸突然不規律是極其危險的事情,你的臉頰耳朵已經憋得發紅了。”
或許是顧慮維利特此時并看不到他自己的耳朵,銀枝撫在他肩膀的那只手的食指翹起,碰了碰男人通紅的耳垂。
涼意以及某種對于此時情景莫名的焦慮讓維利特轉動腦袋,極力把頭往相反的方向移開。
“我在好好的呼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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