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看的目瞪口呆,她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又好像沒錯過什么,手中指著兩人,面上看著一旁的姬子小姐,不斷示意對方看向那邊的兩人。
姬子失笑搖搖頭,示意不用在意,三月七才抱著帕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坐在斯科特對面的瓦爾特握著筷子的手已經不知道停頓了多久。
列車的餐桌本就不大,他坐在斯科特的對面,因為之前意外看到對方那副模樣的緣由,本就羞于面對本人。
竭力收起那在小桌子下感到拮據的雙腿,好不唐突了男人。
瓦爾特也察覺到自己愣神的有些久了,掩蓋似的托了托鏡框,食不知味夾起一塊沒注意是什么的東西塞進口中,咀嚼、咽下。
方才,斯科特似乎踩了自己一下。
那一下很輕,就仿佛是貓爪搭在了上面。
瓦爾特放在原地的腳一動未動,原本潔凈的皮鞋面上,一抹腳印淺淺印在上面。
之后的整整一頓晚飯,斯科特也沒有踩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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