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下一瞬間便自我反駁的想道:“他分明在喚著景元……”
僅僅這樣一眼,應星便感到自己的防備被最高規格的鍛冶錘將所有鑿擊粉碎。
這一瞬間,他本該念著鍛冶臺上那塊罕見星礦,懶得管旁事的大腦不可抑制的在意著對他而言原本無關緊要的事。
為什么在我的房間?
為什么叫著景元卻在看我?
又為什么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景元這小子不是個藏著掖著的性格,不會特意將情人藏起來,更不是會做出與心上人在友人臥室亂來的荒唐事。
這男人出現在這里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來找自己的。
諸如此類的手段,自應星登上百冶后并不陌生,這般沒有底線的卻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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