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氣味尚且能掩蓋,但更深處的地方,舌頭無論如何也夠不到了。
刃就這樣掰著那腿,完全不在意其主人酸澀,將腿就這樣打開著,混沌得亂成一團的大腦思考許久,他終于將視線放到自己已經快把褲子撐開的一團。
身下的雌獸渾身散發著發情的甜膩味道,卻因這分其他的氣味多了屬于別人的感覺。
終于,黑發的男人憑借本能的趨勢解開褲帶,炙熱的模樣可怖的兇器筆直得打在斯科特的腿間,男人抽氣一聲,嘟起的腔口哆嗦的嘬著這滾燙之物。
纏繞繃帶的手指把著肉感十足,遍布紅紫痕跡的肉腿,毫不費力將其提起,甚至連斯科特的后腰都懸空著,巨大的肉根懟著那被欺負的“哭泣”不停的小嘴,找準角度,一刻未停得肏到最深處。
“唔!啊…”
“…唔……唔!嗯……嗯…啊!”
身體被洞開的感覺空前強烈,直接進入的粗暴爽感,讓納入者滿頭大汗,求生欲下斯科特大口大口抽氣,這一瞬間,他梗著脖子動都不敢動,身體在劇烈的漲痛下抽搐著顫抖。
身下本就涂著藥膏的腔口因那啃咬舔弄濕軟的將其接納,卻因對方粗暴的動作內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又粗又大青筋盤旋的可怖性器生生肏開。
柔軟的腔壁死死咬緊那不守客道不知尋尋漸進規則的肉棒,只能自己無助的“哭泣”流出腺液潤滑,讓自己感受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