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磨蹭男人的臉頰,順著下頜擦過找尋著味道最深的地方。
刃的鼻尖探進昏睡著的男人的領(lǐng)口,嫌棄布料礙事,他用牙齒叼著一處布料,“刺啦”一聲,嬌貴得、花費斯科特半個月工資的衣服就被這樣輕松撕扯開來。
因為很少曬到陽光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潔白皮膚,伴隨著其上星星點點的吮吸啃咬的痕跡,顯得曖昧又惑人。
刃嗅得很認真,面對這樣的景色也不能讓他有半分的遲疑,鼻尖停在那一處咬得最深的鎖骨上,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皺得更深了,沒有血色的嘴唇張開覆蓋在那紅腫的痕跡上,舌尖舔舐意圖用自己的味道遮蓋住這處令人反感的氣味。
啃咬、舔舐,男人沉默著沒有絲毫的技巧,只有如同猛獸的大口大口用力的撕扯,待這處完成,他松開嘴巴,那本就紅腫的痕跡更加可怖,津液將其涂得水亮亮。
刃歪歪頭,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神情卻更加煩躁許多,他敏銳的感覺到,這處的討厭氣味消失,但是別處卻仍然有著絲絲縷縷的被別的野獸標(biāo)記的味道。
他干脆將面前的所有布料全部撕開,赤條條的身軀徹底暴露在他的視野中,層層疊疊的痕跡布滿皮肉,所幸刃很有耐心,他低頭舔舐,凡是露出的紅痕他全部用自己的氣味掩蓋,仿佛爭奪一般,舔得更狠咬得更加用力。
炙熱的口腔蓋在那挺翹得乳首,刃埋首大口吮吸著,一只手攬住男人的背將胸口推向自己,好更方便動作,這處的氣味尤其重,他啃咬許久都覺不夠。
直到原本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斯科特,因沒有輕重被啃紅得幾乎破皮的絲絲疼痛下弄得受不了,下意識上手捧著胸口那用力得直動彈的腦袋,眼睛都睜不開,口中無意識抽氣嗚嗚叫著,卻無力阻止。
終于,在讓人啃了全身,斯科特癱倒在地上,赤裸著身體不著寸縷,吻痕疊加啃咬的齒印,仿佛被什么發(fā)情野獸襲擊了一般,身邊盡是破碎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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