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你小阿姨昨天對我灌藥的事嗎?」
不知怎麼回事,羿兒嘴里迸出這一句。
阿斌并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芬,自顧自說道:
「她現在狀況還算穩定了,一兩年前的她可不是像現在這樣的,記得之前最嚴重的時候,還差點把客人的老二給咬掉。你也知道的嘛,JiNg神病人的思維根本無法掌握,不過你大可放心,她通常在發完病後就會正常一些。」
「哦?」
聽完這句話,羿兒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復回原本的呆滯。
她依舊放空,不假思索地打開鋁罐喝了幾口。冰涼的口感頓時滑過喉嚨,這是她來到這里後第一次喝到除了酒JiNg之外的飲料。
沉靜了一下,阿斌又開口說到:
「醫生說是PTSD*并發的思覺失調*跟歇斯底里*,病發的時候幾乎與完全現實脫節,連叫都叫不動。不過也因為情況時好時壞,所以只有服藥治療。半年前以為好了,想不到又......
唉,真是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并點起一支菸,莫名的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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