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氣氛又再度變得尷尬僵y。
「底薪十萬,業績獎金我給你別人的兩倍,不過那樣到不可能只讓你不賣身,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慈善機構......」
想說服他人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出任何一點改變的老板搖頭嘆氣著,寡婦看著周遭的一切環境,心想著不知道有多少nV孩子在這間酒店喪失貞潔,她對九龍街的風氣早已略有耳聞。
在她心里,光是想像自己背後的舞臺上,曾有無數齷齪的男nV共騎七頭十角獸,身上寫滿褻瀆神的名號;坐在眾水上行y*,就足已讓她的道德底線瀕臨斷裂,更何況有多少nV孩都尚未成年、是還在這羽翼未長齊的花樣年華,就被紙醉金迷的環境給削去翅膀、從此無法自由展翅高飛的鶯鶯燕燕呢?
寡婦不敢多想了。
氣氛僵y了許久,天sE漸漸淡了下來,店里的紫sE燈光也因此開始逐漸明亮。
老板望著漸漸暗下的夜sE,他無奈的向寡婦勸道:
「時候不早了......敢這樣孤身來到這里,我佩服你的勇氣。
不過你現在出去一定會有危險,今天就在這過夜吧,你可以睡二樓的房間。
衣服嘛......不嫌棄的話,我們柜子里挑幾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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