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愈發急切的加速度,煙塵也益發兇猛地往臉上飛撲而來。
「現在肺里的沙應該已積了不少了了吧?」
這樣想著,繼續催著油門,卻不清楚內心的動機,或許是試圖尋找一個安然前進的孔隙,也或許是潛意識里對解脫的單純渴求。解脫,是的,沒錯,就是字面下所隱含的那個意思。
當休息的本能無法被滿足,人是不是就只能廢退成為世界的奴隸呢?對環境不滿,卻又無法脫逃的話,是否就只能悲慘地被永遠困在這里了呢?
其實,好多道理都懂的,許多勵志的言論,老早老早以前就深深埋在心底,想起那些曾經T現在自己生命經驗中的感動,自己也曾經是那麼期待那些字句重現光輝的時刻。曾經!天??!總是曾經!最近腦中所能找到尚存一絲生氣的東西都掛著「曾經」這樣一個可怕的牌子,彷佛是一個惡意的懲罰,為著譏諷、嘲笑那個只能對著已然逝去的回憶搖尾乞憐、反覆在早已食之無味的回憶乾渣中試圖榨出一絲甘美的、卑微的自己。
「不要再想下去了吧?快停止,要專心當下的呼x1,專心感受當下。」隨著嘎然而止的思緒,緊握油門的右手也放松了些。但平靜并不長久,另一波感情很快涌入x中,頭緒再度沒入漫漫無邊的長河、消失無蹤,只是這一次,并未引起過於偏激的外顯行為,生命安全應可暫時宣告無虞。想起的是nV友可Ai的臉,還有她的身T。
或許作為男人真的很難不先想到這些:飽滿彈潤的肌膚、紅潤的唇......「豬豬,豬豬」她都是這麼叫自己的,微嘟著嘴,帶著撒嬌意味的咬字不清?!肛i豬,不可以想sE情的事噢!我只想要你Ai我的心?!故前?!像我這樣的人,何嘗不Ai你呢?
你幾乎是我生命全部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