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秘舟的大殿中就停放著某種——“天成災器”。
玄冰來到那堆齏粉中,在那蜷曲人形的背后單膝跪地。
“師尊?!毙t疑地輕喚一聲,沒有回應,只得伸手搭著那人形的肩膀,將那人形的上半身向外輕輕翻撥過來,一陣白灰揚起,人形的上半身被翻轉(zhuǎn)平躺,頭也順勢轉(zhuǎn)過來仰面朝向玄冰——瞬間玄冰驚得頭皮發(fā)麻,全身劇烈一震,心中瞬間激起劇烈銳痛,宛如瞬間被無數(shù)銳刃扎得透心涼!
玄冰下意識側(cè)頭躲避,只這一瞬神魂就受了暗傷。不過玄冰向來心性堅韌,如今身懷大妖修為,這點暗傷并無大礙,只閉目調(diào)息片刻就緩過來了。玄冰穩(wěn)住心神,終于鼓起勇氣直面眼前的情狀。
師尊秀妍的面容呈現(xiàn)出驚駭至極的表情,驚怖,恐懼,絕望!凄怨!不甘!師尊往日細瞇的狐媚細目在驚恐中睜得極大,毫無血色的薄唇半張著,仿佛凝噎著無聲的嘶喊!恍惚間,慘絕人寰的嘶吼縈繞在玄冰耳畔回蕩不絕!
玄冰也不知眼下是何種狀況。但他必須保持鎮(zhèn)定,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劈成兩半,其中一個自己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另一個陌生的自己冷靜中壓抑著興奮,指下卻沒有停頓,不知是在細細檢視師尊的身子,還是在眷戀地撫摸愛不釋手之物。
玄冰以法力凝于指尖輕觸師尊眉間,又灌注大法力凝神直視師尊的眼瞳。
他從沒想到師尊的狐媚細目竟可以睜得這樣大,幾乎睜圓了,幽瞳已散大至極,玄冰往日從不敢與師尊那雙流波目對視,此時卻可肆無忌憚直視,師尊毫無生機的眼瞳如暗色琉璃,澄透純凈如無神無情之物,只隨著好徒兒的觀賞角度靜靜折射幽光暗彩,美得震撼心魄,甚至在極度驚恐下連睫羽都絲絲挺秀,漂亮極了。玄冰心中師尊向來美而神秘,卻從未如此刻般美妙絕倫!
這方大殿充斥著師尊的魅惑氣息,師尊的肉身也大致完好,但肉身中竟無絲毫魂魄感應。玄冰拍了拍手中沾上的粉末,微一皺眉,揮手聚起一縷細細的羊角旋風將齏粉盡數(shù)吸卷干凈,收攏于一只小甕中。
這時,他才完全看清了——師尊確實完全赤裸,衣裳全不見了,肌膚上似有許多斑塊圖案?
師尊的神情驚駭至極,身子卻綿軟之至,上半身都翻轉(zhuǎn)仰面平躺了,雙膝尤倒向內(nèi)側(cè)自然彎曲,纖細的腰肢輕易就款軟擰轉(zhuǎn),真?zhèn)€如同融軟的膠飴一般。
玄冰起初不敢擅動,見師尊修長柔勻的手臂松松搭落在身側(cè),便輕輕拾起師尊的手腕,還是熟悉的觸感,纖瘦腕骨一如既往柔宛脆弱,玄冰握著師尊的細腕輕晃了幾下,玉指松攏無力,如玉簪花凋零般垂垂可憐,玄冰沿著師尊手臂細細撫摸,翻轉(zhuǎn)查看,任由好徒兒擺弄肢體,師尊大人只驚恐萬狀永不瞑目凝望著虛空,仿佛他這身子與他毫不相干,這般姿態(tài)激起玄冰心海巨濤,玄冰克制地深深呼吸,告訴自己只是驗查師尊的關(guān)節(jié)是否柔軟如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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