鯰妖活了百年,見到它的人要么驚恐,要么仇恨,還從未被人這樣瞧過,一時竟隱隱覺得老臉微熱,手腳局促起來,牽動鐐銬鎖鏈鏗啷聲才稍稍提醒了它眼下要緊的事。
“快把鐐銬解開。”鯰妖命令道。
“是,主人。”貴公子喃喃道,虛弱的聲息如春夜柔風輕拂耳畔,撩得鯰妖遍身舒坦,全身各處激蕩的搏動躍躍而起。
鯰妖松開了扼住他頸項的手,貴公子晃了晃,差點失去平衡,鯰妖抓住他衣領才穩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形,貴公子呆呆怔怔望著前方,雙手在鐐銬上盲人摸物似的摸摸索索,微弱的法力在鐐銬上胡亂撞擊,原來這鐐銬需以軒丘家秘法才可打開,貴公子意識不清,行動也十分笨拙,鯰妖正擔心會不會人弄迷了忘了如何施法,忽然鏗啷一聲,鐐銬落地,鯰妖頓覺手腕松快,妖力也不再被壓制,滾滾翻騰起來。地牢中頓時狂風張揚回嘯,宛如刮起一場小小的龍卷風。
鯰妖不欲聲響太大驚動了外間,瞬間收斂了妖氣。見貴公子已被狂風掀倒在地,只是仍神色迷醉,狐媚細目仍煙波迷朦癡望著上方虛空,鯰妖把嬌軟人兒扶起,丑陋的凹禿腦袋湊在貴公子秀妍嬌面旁,碗大的眼珠骨碌一轉,又命令道,“帶路!帶本王出去。”
“是,主人”貴公子被鯰妖推著緩緩轉身,夢游般跌跌撞撞向前走,直直撞到鐵欄,鯰妖把他撥正了,好容易出了鐵牢,又撞到桌子,來到臺階前又踩到自己的衣裳,跌倒在地,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又被臺階絆倒,直挺挺跌倒在臺階上,笨手笨腳胡亂掙扎卻怎么也爬不起來了。
鯰妖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將貴公子拽起來,攬在懷里,一路摟著這衣裳凌亂的落魄貴公子拾階而上。
這貴公子嬌軟的身子綿軟勻致,松敞的衣領滑落到手臂,露出圓柔光潤的肩頭,纖秀柔頸在蓬亂披拂的亂發下若隱若現,全身每一分輪廓都散發出任人欺揉的媚意,既然軟嬌兒無比乖順地被摟在懷中,鯰妖也就不客氣地把手伸進他敞開的衣襟,撫摸他濕滑的肌膚,也不知這貴公子是怎生千嬌百貴養大的,寸寸肌膚都柔膩滑濕,綿嫩嬌軟,觸感讓人越發欲罷不能,越發讓人想要大肆蹂躪。
貴公子被摟在妖獸雄壯健碩的胸膛,任由著粗礪的大手肆意揉捏他線條緊細的腰肢,一路撫捏他輪廓精致的腰胯,又粗暴地摩挲他修長柔勻的雙腿,胸前兩粒茱萸也被惡劣撥弄,貴公子依然毫不掙扎,雙臂靜靜垂在兩側,只隨著被粗暴揉捏的勁頭微微晃動,無論他這嬌柔身子怎樣被妖獸揉捏褻玩,卻依舊神色平靜,矜秀的臉龐似微染迷醉愁容,狐媚細目煙波迷蒙癡癡凝望前方,只是小嘴微翕,不由自主開開合合,斷續發出虛弱的喘息“卿...卿...卿卿...”
鯰妖低下頭嗅著他纖柔濕滑的脖頸散發出汗香,甜柔中帶著水族妖物偏愛的微腥,叫小妖王越發放松愉悅,也不管貴公子含糊呻吟些什么,雙手越發粗暴揉捏,一面貪婪舔舐他柔滑的頸窩,粗暴的力道推得他的頭歪向另一側肩膀,卻見他依然靜靜癡望著前方,這任人魚肉的模樣,越發讓小妖王只恨不得揉碎懷中三春艷波,只還有一線理智覺得暫未脫離險境,還是得暫且忍耐再說。懷中這水月閣主如今中了他們軒丘家自家的秘術,已經任由小妖王隨意擺布,又何必急在一時,等到了安全所在想怎樣他都可以。
貴公子嬌柔的身子被摟在高大健碩的妖獸懷中,隨鯰妖步步登上臺階來到鐵門前,一雙赤足一路硌著一級級臺階幾乎是被拖行上來的。
鯰妖粗重喘息著咧開尖齒裂口,貼在貴公子如貝的耳廓邊命令道:“叫所有人都到水月閣外面去,不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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