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至此雖小有缺憾,卻總算還是溫存甜蜜,玄雪既能察覺夢境,也能出入自如,他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那是玄雪人生中第一次闖下潑天大禍,玄雪以為平日里早已努力把那時的情形忘卻了,不知為何,深埋心底竟的恐懼竟隱隱挑起異樣的興奮……
為了消除師尊這身“淫毒”,玄雪早就嘗試煉制過很多種丹藥了,只是一直不敢拿出來給師尊試。
那一夜,幾乎是在玄雪的逼迫下,師尊才遲疑地服下丹丸。他原先只預料會稍有痛苦,卻沒想到,師尊會痛成那般模樣……
事后他才想起當初紅掌門說師尊這身子乃“身魂一體,身既是魂,魂既是身”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身魂一體,意味著身子的細微創傷等同于神魂受損,神魂之痛楚遠非肉身傷痛可以比擬,卻會加劇肉身創傷,兩者互為因果,綿綿不絕,重重疊加……
丹藥剛一入口,師尊就緊鎖雙眉,神色痛苦,玄雪立刻察覺師尊想要吐出丹藥,他可不想半途而廢,便索性爬上軟榻跪在師尊身旁,一面大力攬抱住師尊,一面緊緊捂住師尊的嘴,師尊的呻吟被堵成微弱的嗚嗚聲,玄雪焦急低聲勸道,“師尊,你忍忍,求你了,求你忍忍吧。”
師尊也不知是聽勸了還是沒有聽,卻猛然全身劇震一下,這一下力道之大竟掙松了玄雪的禁錮,玄雪一時不穩向后仰倒,待到他迅速翻身而起,卻見師尊痛得劇烈抽搐,渾身不時劇烈顫抖,胡亂扭擺,一時竟近不得身!
玄雪這才知道原來神魂之傷痛極了卻是沒有氣力顧得上慘叫的,師尊下意識的呻吟似被巨痛噎嗆成抽抽噎噎的喘息,如鬼泣般瘆人,玄雪哪見過這場面,當下震駭至極,渾身動彈不得。
這一剎那玄雪只覺得自己仿佛都不是自己了,心底深處卻涌出陣陣奇異的搏動,仿佛遙遠的獸類嗜血本能正漸漸蘇醒,漸漸化為狂喜的潮水徹頭徹尾淹沒了自己,玄雪感覺自己咧開一個貪婪的微笑,他發現自己正在慢慢爬到師尊身后,他陌生而有些飄忽的理智告訴他,他要抓住師尊的手,牢牢按住,以免師尊在狂亂中抓傷自己——他慢慢攥住師尊的雙手,師尊的手兒柔勻致美,平日會溫柔地撫摸他的面頰,揉亂他的頭發,此刻卻被牢牢握在他的掌控中,纖柔卻在激烈掙扎,享受著掌中如獵物抵死相拼的勁力,玄雪慢慢將師尊的雙手按在榻上,師尊的手腕縱然被牢牢鉗制,動彈不得分毫了,手兒卻猶在徒然憑空抓撓,五指時而直直緊繃,忽而彎勾作摳抓之勢,凄厲狠絕似風中欲凋之花,身不由己地張狂肆舞,欣賞著師尊那雙玉手徒然微弱卻凄絕的招搖,一下,一下,悠悠撓起玄雪心底一波一波怪異的快意。
玄雪從小就學著如何做一個人,此時他卻恍惚覺得自己如同一只野獸,正居高臨下俯視著爪下似在垂死掙扎的柔弱獵物。師尊大人的薄紗睡袍早已被他自個扯得凌亂松垮,破碎的薄紗下已近乎全裸,柔曼的身子癲狂扭動,隨著毫無規律的抽搐,緊致腰肢越發極盡緊繃,輪廓完美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勁韌款擺,每一下震顫都艷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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