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輕輕撫摸戴在他纖纖玉指上的玉扳指,月華晶寶戒,指尖拂過冰冷玉面柔和的光澤,可那枚傳說中作為定情信物的紫晶寶戒棱角卻十分銳利,玄冰竟不慎被刺痛了一下。
玄冰頓時面冷如霜,啪的一個清脆響指,師尊大人口中的黑霧消散不見,身子旋即軟倒下來,玄冰單手將他柔弱無力的身子攬抱在懷里,另一手一揚,手中小甕飛入穹頂,只見黑暗中深不可測的穹頂已綴滿點點光團,竟全是那些小甕!宏闊的穹頂宛如夜空綴滿繁星一般。
玄冰咬緊牙關沛然法力蕩開,穹頂中漫天小甕的光芒都震得抖了一下,他痛苦地極力抱緊懷中的師尊大人,綿軟的觸感加倍激起心中奇異的酸楚和甘甜,只讓人越發(fā)想要蹂躪。玄冰喘息著咬牙切齒低聲嘶吼道,“這就是你想要的么?那個甕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為什么要做那個甕?為什么?!”
神秘莫測的師尊大人屈膝歪軟倚靠在好徒兒禁錮般的緊擁中,無力低垂的頭隨著他恨恨的力道搖晃了幾下,這完全任由好徒兒掌控的姿態(tài)無聲地散發(fā)出巨大的誘惑。
“呵呵,師尊又是故意的嗎?難道是故意?為了…我?”玄冰眼角滑下一滴淚,全身不由得微微顫抖,他從未如此心馳神蕩過,心中無名的酸楚甜蜜激撞出沖天巨浪,他緊擁懷中柔軟的身子,隔著兜帽忘情地在師尊耳畔廝磨,忽然眼角瞥見那枚紫晶寶戒的閃光,瞬間全身一僵,心冷了下來。
“哥,你怎么樣了?還好么?”玄雪擔憂的聲音伴隨清心訣的法力回蕩在大殿中。
“沒事。”玄冰的聲音一如既往冷靜自若。
玄冰神色冷峻,默默將師尊大人披風裹緊,抱起來走出大殿,玄雪心結未除,甚至已經(jīng)是神魂之傷了,又堅持要守在他身邊為他護法,所以每次要與玄雪相伴都將師尊大人裹得嚴嚴實實,以免刺激玄雪觸及神魂之傷。
玄冰走的很急,很快來到抄手游廊另一端,面前的小樓是仿水月閣中閣主寢居的暖閣而建。
“我察看一下,你背過身去,關上門,為我護法。”玄冰冷靜吩咐道。
“好…”玄雪小心翼翼應承。
暖閣中立著一面與水月閣中一樣的四幅面鑲浮雕曼陀羅花枝紋屏風,玄冰也不知道師尊為何如此喜愛這屏風,師尊喜歡什么照做便是,他只知道師尊從不會告訴徒兒們答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