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雪也不再多勸,放下托盤,繞到銀屏外面。
暖閣中最顯眼的就是這面四幅銀屏,可把暖閣隔出內外間。
這幅屏風取材于一株千年曼陀羅樹,材質被某種接近天劫的雷火煉得漆黑烏亮,兩面都鑲銀鉤邊雕著枝蔓間盛放的朵朵曼陀羅花。
玄雪在外間剪了燈花,調亮了燭火,又給博山爐換了安息香,便在銀屏前安置了蒲團,卻暫時無心調息。他好奇地撫摸銀屏的雕飾紋路,他試探過數次,這幅銀屏除了精美繁復,材質罕見,無法煉成法器,甚至沒有隔絕氣息,或者溫養氣血,這些修士常用器物的效用。但不知為什么,師尊大人親自擬了圖樣,召集迷途城最好的工匠合力打造而成。以師尊曾經迷途之主的身份,水月閣中要什么陳設家什都應有盡有,可師尊卻偏鐘愛這幅銀屏,平日要議事會客,就讓兩徒兒搬議事堂;要休息了,又讓徒兒給搬到暖閣;甚至有時要游園,會忽然吩咐徒兒給他搬涼亭里去。
銀雕曼陀羅花枝在燭光明滅中有一種詭異的美。玄雪不明白師尊為何如此鐘意這種用于調制迷幻藥的花,也許師尊是想要麻痹求而不得的情苦,可他們又不敢告訴他,他所苦苦追尋的那位良人本就是一味最毒的迷幻藥,亦或者——玄雪隔著銀屏向里間投去擔憂的目光,師尊知不知道本人也已化為世間最致命的迷幻藥了……
銀屏隔開的里間,玄冰探在師尊大人口中的手指還在搗弄,搖曳燭光中,師尊秀妍冷刻的面容似被朦朧燭光鍍上迷離艷彩,狐媚細目渙神瞇睜,卻并沒有望向他的徒兒,雖然他清醒時也幾乎從不正眼看他的徒兒,從來都悵神遙望他求而不得的遠處,此刻他失去意識的模樣倒讓他的好徒兒仿佛被什么重擊一般——
師尊生得極漂亮,可師尊向來冷情,一雙狐媚細眼弧度艷俏勾人,卻對眼前人漫不經心,師尊目中從無徒兒,此刻師尊看不見世間任何人,對玄冰而言卻美得驚艷絕倫,那雙徒然微睜的狐媚細目幽瞳散大,無意識流溢出空茫渙彩,卻激起玄冰心海的驚濤駭浪——
原來,玄冰心中最渴求的師尊正是此刻這般!玄冰心中最好的師尊就是此刻無知無覺被徒兒攬抱在懷中的師尊,沒有煩苦憂愁,沒有怨怒狂躁,沒有謀劃算計,也沒有冷情漠然,任由好徒兒揉捏緊抱他柔曼的身子。
平日里喜怒無常性情苛厲的師尊,此刻神情還停留在失去意識前被微微挑起情欲的瞬間,綿軟無力歪垂著頭,恍若在徒兒懷中慵懶撒嬌,狐媚細目無意識瞇睜,煥發出渙散幽艷之美,面上尤帶著迷離的微笑,口中滿滿含住好徒兒的手指,似在沉溺品啜好徒兒的把玩探弄,玄冰在他口中撐開二指,好師尊便乖順地隨之張大了些口,玄冰的手指離開他口中時牽出長長的銀絲。
玄冰知道師尊這身子被他自己弄出異稟之質,細細感應發現師尊口中之液似有靈泉氣息卻又有幾分水月閣中迷霧的氣息。果然師尊這身子就是世間的極品迷幻藥了。
玄冰心中嘆道——師尊這極品迷藥最終還是迷了他自己,便把師尊口中牽出的纏綿銀絲捻在指尖,輕輕涂在師尊唇上,師尊嬌柔的薄唇在燭光中泛起水潤的光澤,玄冰描摹著師尊剛被他撐開被迫大大張開的嘴,師尊的表情也恍若停滯在大口喘息瞬間,玄冰想,師尊在和心上人歡愛達到至極巔峰的時刻,會不會就是這般模樣呢?
玄冰索性盤膝坐在軟塌上,把師尊綿軟的嬌軀橫抱起,師尊嬌軟無力的身子被擱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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