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呵......不.......呵——哈——呵.......”伶舟嬌柔的薄唇顫抖著,在喘息中虛弱地求饒。
“閣主,你說什么?”夜離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圓臀,滿手濕濕滑滑,那里早已被他后穴自生的潤滑水液濕透了,剛才更被夜離搗弄的大量涌出,滴滴答答把秋千下的這片地都打濕了。夜離摸了滿手濕滑,擦在伶舟臉上,“不是不要嘛?身子倒是要得急,你自己嘗嘗你有多騷。”
“不...要.....唔——”夜離沾了那潤滑水液的手指探入伶舟口中搗弄起來,伶舟連咬人的氣力都不夠,只得隨著夜離的力度仰起頭,含著夜離的手指任由他在口中搗弄,“唔——唔——”
“說什么呢?我的閣主?要?早一點說實話不是好了,平日里一本正經,卻是個騷賤貨。裝什么裝呢。”隨著夜離的搗弄,伶舟被迫撐開的嘴角蜿蜒留下亮晶晶的口涎,一直淌過弧度美好的鎖骨線流到胸口。伶舟掙扎的力道明顯大了些,也只是讓他柔媚的身子扭的更騷媚了,狐媚細目早已淚眼朦朧,迷醉沉淪和羞恥痛苦掙扎都漾碎在漣漣迷波中......
夜離又伸手拈了拈伶舟胸口兩點茱萸,給白郎使了個眼色,白郎樂滋滋上前,分開伶舟雙腿,跪在他面前,摟著伶舟嬌柔的身子就開始舔弄那兩個誘人紅點。舔得伶舟雙腿無助亂踢起來,以伶舟那點氣力卻也只能夾著白郎不安分地擺晃。直晃得墨生眼都花了,索性坐在一旁盤曲的樹根上,拽過伶舟一只玉足在手中把玩。
白郎舔了會,想起閣主這身子的妙處,在那茱萸上微微加了一絲法力,果然兩道乳白色水液從熟紅飽滿的乳頭流溢出來,白郎又撲上去著力吸吮起來,吸得伶舟柔曼的身子不由自主激烈抽搐了好幾下,那骨度勻稱的玲瓏玉足也在墨生手中緊緊繃起足弓,墨生也沒有輕易放過他,惡劣地在他足底微微注入一絲法力,頓時秋千亂搖,伶舟那只玉足差點從墨生手中滑脫,墨生狠狠拽住腳腕,那不安分的玉足再無處可逃,瑩潤的腳趾時而繃起張開,時而緊緊蜷縮,著實得趣得緊。
三妖太熟悉寶貝閣主這身子了。更何況當年改造他這身子時,他身上所有敏感處都為了滿足三妖各自的癖好而改造的。此刻更是由著三妖盡興把玩。伶舟被千絲萬縷的藤蔓虛影固定坐姿安置在秋千上,三妖為羞辱他,特意讓他全身赤裸卻僅剩一件帶著軒丘家徽的素白外袍松松半披在肩頭,被他胡亂掙扎得幾乎要滑落下來,雙手看似緊緊攀住兩側的藤繩,實則分別被藤蔓虛影捆綁在藤繩上,即便如此指尖早已扣得發白,柔曼的身子被藤蔓虛影牽拉坐直,被迫含著夜離的手指向后仰頭,腰身還被拗得微微塌腰前傾撅臀,好方便后面那條藤蔓探進去搗弄,柔媚的身子只得以這種姿勢無助地掙扎,修長光潤的雙腿被他自己那淫液弄得濕濕滑滑,夾在白郎身側胡亂踢擺摩擦,饒是他自身氣力虛微,還是被三妖玩弄得激烈掙動,秋千也前后左右亂晃起來,在極盡繃緊、震顫中極力扭擺,騷媚腰肢越發款擺扭動出極致妖嬈風情,要說閣主也確是個尤物,他這坐姿被三妖把玩得算得上狼狽至極,卻毫無猥瑣之感,反倒無意中自然呈現出奇異的淫艷媚態,
伶舟白絹束起的發髻早已被他自己胡亂掙扎弄得蓬松凌亂,幾縷卷發散落在光潔的前額,狼狽而凄迷,夜離的手指終于離開了伶舟口中,晶瑩的口涎依依不舍牽出一道長長的絲線,“閣主,你看,你賤不賤?上下都是你自己的騷水。看起來是個名門世家貴公子,內里不過是個天生騷賤貨!看看,全是一包騷水!”夜離笑罵道,話音剛落,秋千架更是狂風暴雨般疾晃,閣主那騷媚身子更是妖嬈狂扭,如同下了油鍋的嫩魚徒然卻拼死狂搖,墨生一不留神手中的玉足竟滑脫了,白郎也被撞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夜離加大了法力控制,強鎮住了亂搖的秋千,三妖都能感覺到閣主這番掙扎的力度幾近搏命了,被強勢法力鎮住,閣主拼盡全力再動彈不得分毫,柔媚的身子緊繃至極全身激烈顫抖,時不時劇烈抽搐起來,周身淺蜜色肌膚漸漸潤上一層瑩瑩薄汗,在月光下泛出迷醉魅暈。伶舟嬌柔的薄唇顫抖著翕張,凌亂的喘息聲都帶著啜泣,秀妍的臉龐早已淚流滿面,淚光粼粼中那雙狐媚細目竟綻放出一種異樣的凄厲銳艷之麗,一時間三妖都看得怔住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片刻后三妖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閣主淫媚的喘息聲中,三妖沉默片刻,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白郎的眼中竟隱隱有幾分憐惜不舍。
夜離微微嘆息一聲,又附在伶舟耳畔道:“閣主,你騙了我們這么久,還沒有好好懲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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