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想要戲耍刀俎,卻不知自己只是砧板上翻著花樣撲騰,到頭來不過是為人取樂罷了。
夜離、墨生、白郎三人圍著秋千,這情勢已是再明白不過了,顯然是早就被這三位客卿聯(lián)手算計了,可是伶舟也許是當(dāng)了太久端方公子,竟是像是自己偷雞摸狗東窗事發(fā)被活捉似的,羞窘慚愧懊惱得無地自容,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樹上,一時間慌不迭想解釋,卻不知所措不知該說什么好,
“夜哥,墨哥,白弟,我,我,你們,”伶舟慌得語無倫次,急忙想從秋千上下來,卻不知為何胡亂掙扎卻怎么都下不來。
糊涂閣主這幅羞慚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把三妖給氣樂了。連怒意勃然的白郎都崩不住臉,嗤笑了一聲。
夜離握著伶舟的手背,穩(wěn)住了亂晃的秋千,笑吟吟道,“閣主,你到底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啊?竟騙了我們這么多年,害得我們好是傷心啊。你說該怎么辦呀?”
夜離還是仙風(fēng)道骨的派頭,和平日一樣笑容靄然和煦,伶舟卻覺得毛骨悚然,背后不知不覺出了一片冷汗。
“閣主你還是不喜歡我呀。”夜離湊到伶舟耳畔慢條斯理道。
“不不不,喜歡喜歡。夜哥!”伶舟慌忙辯解。
“那我呢,閣主可是喜歡,還是厭惡?”墨生冷笑道。
“喜歡喜歡。我最喜歡墨哥了。”伶舟慌得六神無主了。
“閣主是不喜歡我了。”白郎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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