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以晚,庭院全然沒入夜色中,只有丹閣在一片濃黑中透出暖光。
丹爐旁,夜離倚靠在墻邊一堆軟墊上舒適地半躺半坐,伶舟跪在他面前,雙手按撫著夜離的胸膛為他運化藥性,夜離淺笑著握住他玉蘭花般的手,引導他按到自己左胸,“對,就是這里,對,就這樣?!?br>
雖然伶舟已經(jīng)把肌膚的觸感隔絕到相當遲鈍的程度,但被夜離的掌心摩挲著手背,運化靈藥兩人氣息也交接相通,還是讓伶舟不由自主又回味起那一夜顛鸞倒鳳的迷離瘋狂,心中微微一動,頓時泛起一陣難言的滋味,不知不覺身子又有些發(fā)軟,面上卻更自持專注,丹閣內(nèi)燭火融融,伶舟冷矜秀雅的容色在燭光下鍍上柔柔暖輝,朦朧的丁香色重紗下柔曼嬌軀若隱若現(xiàn),夜離也看得迷住了,真恍若面前依著一個蜜漿所化的可人兒,讓人又想呵在掌心怕化了,又想狠狠把他舔化了。
丹閣的窗紗上映出他們二人的身影,燭火依依微搖,雙影似乎越靠越近,大有纏綿相依之意。
“撲通!”院中突然傳來重物倒地聲撲通,立時驚擾了丹閣內(nèi)的脈脈溫情。
“誰!什么人!”伶舟警惕地喝到,隨即起身張開雙臂做勢把夜離護在身后。
“閣主,是我們,我們也受傷了。”墨生喊道。
“啊,啊,閣主,我是白郎,啊,好痛!痛啊——啊!”白郎連聲呼痛。
夜離面色一沉,伶舟卻急忙迎了出去,“墨兄!白兄弟,快進來!”
墨生和白郎互相扶持著踉踉蹌蹌進了丹閣,兩人看起來灰頭土臉,身上還有些血跡。
安頓好了這兩位,伶舟又急急忙忙去庫房找來金創(chuàng)藥,雖然白郎看起來比墨生狼狽得多,但伶舟還是第一時間來到墨生面前,墨生手臂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像是野獸爪痕,傷口卻明顯是新鮮剛劃破的,夜離冷笑了一聲,沒有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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