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形態的阿墨陶醉地舔舐著伶舟緊繃的雙足,伶舟慌亂踢蹬掙扎卻避無可避,難抑的綿癢騷酥彌漫全身,柔曼的身子更勁韌緊繃,卻還是時不時不由自主震顫,整個人如同熟透的濃蜜浸潤而成,既綿軟又煥發出飽熟的肉欲張力,伶舟此時幾乎被屈辱氣惱折磨瘋了,可身體卻深深渴求著強勢的蹂躪,甚至不由自主回應起阿白的唇舌入侵。精神和肉欲撕扯的巨大痛苦卻讓他媚韌的身子扭顫得極致動人,阿白和阿墨盡興品啜著他們的獵物,而獵物徒勞的抵死掙扎卻無意中讓他顯得倍加甘美誘惑……
阿白到底也是重傷初愈,胯下巨物很快膨起,幾下就擦槍走火泄了,噴得伶舟一頭一臉滿身都是腥壇白濁,阿墨也射在他雙腿上,黏濁白液沿著修長美好的小腿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伶舟羞憤無比地別過臉去,痛苦地緊閉狐媚細眼,卻無從甩脫羞辱,秀妍艷媚的臉龐已沾滿黏滑的白濁,阿白更是把沾著白濁的手指伸到他口中,伶舟尤自無助地喘息著,恨恨地想要一口咬斷他的手指,卻只是無力地潦草含住了他的手指。
“少爺,你看你明明那么喜歡我們,那么舍不得我們。”阿白的手指在他口中搗弄起來。
雖然阿白和阿墨都過了癮,不過夜離并沒有輕易放過伶舟。他在伶舟身后顯出身形,向塞在伶舟雙臀中的玉勢注入了一絲法力。
“阿!——————阿——!”伶舟猛然腰肢一挺,瞬間失神地睜大了狐媚細眼,眉間睫上尤沾著白濁,痛苦隱忍瞬間崩解在淫溺沉醉之色中,整個人極力胡亂扭擺踢蹬,在半空中大幅度搖晃起來。曼媚的身子不由自主極力彈抖,如同被狂濤撲打的孤舟,被狂風撕扯的葉蛾。殘留的理智,尊嚴,羞恥被熱欲狂浪席卷吞噬殆盡,尊貴的閣主仿佛化為淫獸,柔曼的身子彈繃到極點,細韌的腰肢震顫不止,在他的賤仆面前極盡搔首弄姿,細鏈急切敲打著在濕滑的淺蜜色肌膚,為騷浪的艷舞伴奏挑逗的節拍。
阿白和阿墨都以法力為自己清潔了身體,弄得干干凈凈,阿白整理了衣裳,衣冠楚楚地站在赤裸騷浪,遍身沾滿白濁的閣主面前,阿墨雖是野獸形態,鎮靜的神情和眼中的嘲諷倒是比他們尊貴的主子更像個人。不得不說,這幅模樣讓阿白和阿墨又隱隱全身發熱起來。
“啊—————!呵啊—!”瘋狂繚亂中,伶舟刻薄的薄唇被迫張大,貪婪地渴求喘息,喉中發出的浪叫漸漸也不似人聲……
阿白一把攥住捆吊的鎖鏈,止住了擺蕩的幅度,他心愛的閣主大人便在他近前迫視下無助地極力騷浪扭擺,這模樣簡直就是在竭力賣弄騷情極力邀寵,秀妍的容色早已沉溺在失控的淫艷中,秀眉卻痛苦地簇起,一雙迷朦的狐媚細眼茫然半瞇,粼粼顫動的眼波如暗夜春湖翻覆,恐懼、恨意、絕望、羞恥盡被漾碎在淫靡的流波中……
三妖意猶未盡地離開地牢時,甬道中還回蕩著一聲高過一聲還帶著哭腔的浪叫,直到他們來到地面關閉了通道大門。莊園中草木扶疏,一片安寧,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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