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冷笑著扳住伶舟的下巴,伶舟雖被蒙著眼,此刻卻也怒極了,倔強得扭頭掙脫,阿墨忽然整個人壓上去,粗暴地舔舐伶舟的脖頸,伶舟偏頭極力向一側躲避,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開,只得胡亂怒喝掙扎踢蹬,卻被阿墨緊緊壓住幾乎無法有大幅度動彈,阿墨發泄般地舔舐甚至啃咬,弄的他的脖頸、肩膀很快布滿斑駁紅痕,不知是憤怒還是情欲,阿墨也微微有些喘息,他稍稍放開伶舟一些,托著伶舟扭動掙扎著的腰肢向上托了托,夜離配合地立刻用藤蔓把伶舟向上提起來些,方便阿墨舔舐他胸前兩點茱萸,早知道這是他敏感處,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伶舟驚叫起來,夜離一路配合把伶舟提上去,阿墨輕輕松松就把伶舟柔曼的身子吮吸啃舐個遍,還惡劣得揉捏了一番他胯下的玉莖,激得伶舟一番極力踢蹬。
阿墨攥住伶舟在半空中胡亂踢蹬的雙足,往下一拽,夜離又趕緊配合地把伶舟放下來。伶舟雙腳剛著地,還沒站穩,阿墨又攥著他的雙肩把他轉了個面,臉向巖壁,順手一推,伶舟額頭重重磕在巖壁,這一下把伶舟撞的有點懵,雖然蒙著眼,藤蔓遮蓋下的半張臉也看得出有些迷茫,殷紅如血的薄唇張大喘息著,凌亂的卷發混著血污貼著汗濕的額,冷苛清秀的側臉竟煥發出凄艷媚意,阿墨知道主子此時看不見自己,卻又恨他看不見自己,胯下勃莖狠狠捅向閣主大人那勁翹的雙臀,但那小穴也沒擴展過,一下子捅不進去,阿墨后脊延伸出長尾,粗暴地鉆入他后穴中,隨意轉捻搗鼓了幾下,抽出來的瞬間激得伶舟全身抽搐了一下,修長勁韌的后背在阿墨掌下劇烈震顫,小穴稍稍拓開了些阿墨就心急火燎把勃莖直挺挺捅了進去,痛得伶舟倒抽一口冷氣,阿墨此刻也不再有什么顧忌暴虐地頂撞抽插,伶舟后面像是被撕開一樣劇痛,前面被緊緊按在巖壁上摩擦,臉頰胸腹甚至軟耷地玉莖都被粗糙的巖壁硌得生疼,整個人顛簸在疼痛的狂風暴雨中,仿佛折磨永無停歇。
還好阿墨沒有莽到完全失去理智,最后猛得拔出,白液盡數噴在閣主大人柔曼的腰背、翹臀,閣主大人嬌嫩柔滑的大腿內側早就沾滿血污,黏膩的白液沿著腰臀、大腿流淌,混著血污滴滴答答淋了一地。
伶舟早已無力站立,全靠藤蔓吊著倚靠在巖壁上。阿墨不但沒放過伶舟,也沒饒了阿白,又把阿白拽到伶舟身邊,意思是所有人都得摻合,阿白只得咬牙又踢打了伶舟一頓,雖然不忍心,到底控制不住力道,一腳踹斷了主子一根肋骨,痛得伶舟慘叫一聲暈死過去了。
............
伶舟從疼痛中醒來時,耳畔傳來阿白的呼喝聲,迷迷糊糊睜開眼,撥開蒙在臉上黏黏滑滑的東西,發現全是斷蛇,自己滿身也都是斷蛇,阿白正在一旁使勁跺腳,似乎在踩一堆蛇的樣子。
“阿白,啊————!呵......呵...阿白,救救我——!”伶舟帶著哭腔求救。
“少爺!少爺!”阿白也哭哭啼啼沖過來,阿白是真的心疼加愧疚,又是孩子性情,哭起來特別情真意切,“少爺,對不起,您差點被吃掉了,懸崖下面也有好多蛇,纏斗了太久,對不起少爺。”
阿白哭著幫伶舟撥開滿身斷蛇,較重的傷勢比如接骨之類的在伶舟昏迷的時候就處理過了。這時神獸形體的阿墨咆哮著跑來,身上也掛著不少斷蛇,這時忽然大地震動,碎石撲撲簌簌四處掉落,阿白驚呼道:“不好!這里要塌了!”說著抱起伶舟把他放在阿墨背上,阿墨馱著閣主大人向外疾沖,阿白護在背后斷后,主仆一行剛剛離開地裂口,這方山頭也轟轟隆隆垮塌了,地裂完全埋沒在煙塵中......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