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當初就該把你們都剁了燉湯!扶卿公子是什么身份?人家怎么看得上這些破玩意?定是鬧了家賊了!畜生!仗著老子寵你們,膽肥了是不是?敢敗家了是不是?當老子死了是不是?”伶舟氣喘吁吁罵道。
本來就死了,只不過被我們救回來了,這話阿白當然只敢腹誹,還是一臉憨厚端端正正跪在地上,委委屈屈解釋道,“少爺,您消消氣,真的,小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小的進來伺候您的時候就這樣。”
“還敢頂嘴!”伶舟掀起一腳踹在阿白胸口,誰知阿白還是穩如秤砣,跪得紋絲不動,反彈力到是讓伶舟自己摔倒在地。
伶舟身后浮現出淡淡的虛影,那是夜離的化影,即使是看上去淡泊的虛影,還是明顯給了阿白一個責備的眼神,阿白這才后知后覺捂著心口向后仰倒,裝模作樣叫喚著,“哎喲,哎喲,閣主大人饒了小的吧,真的沒騙您。”
其實主子發脾氣阿白現在也不太害怕了,好在多年挨打習慣了,這會兒要裝憨厚少年的委屈樣,阿白是手到擒來。阿白發現主子比以前更漂亮了,還是原來那冷苛模樣,卻舉手投足都無意中蕩著媚韻風情,讓人不想挪開眼,這會兒生氣起來的樣子倒是更好看了,一雙狐媚細眼橫波瀲瀲,勾得人滿心都一蕩一蕩的,連夜離都半隱半現躲在旁邊貪看熱鬧,阿墨窩在門外,要不是為了假裝還有禁制攔著,早就巴巴地湊過來,哪怕挨上主子軟軟踢一腳也好。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閣主大人醒來后越發喜怒無常了,老老實實搭話也要挨打,應承慢了也要挨打,應承快了也要挨揍,偏偏閣主大人此時魂魄薄弱,還不能很好地駕馭自己的身體,行動頗有些困難,明明沒有力氣揍人,為了讓主子揍得盡興好消火,還得配合著挨揍,阿白又有些愚笨,總是反應慢一拍,這揍挨得,讓閣主大人莫名更加氣惱了。
伶舟這一下子把自己也有些摔懵了,不知是氣的還是摔的,一時間天旋地轉,想要強撐著站起來,卻覺得全身又沉重又綿軟,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支起身子,暈乎乎向阿白招了招手,“蠢貨!還不快過來扶我一把!”
阿白見狀也不裝了,立刻一咕嚕翻身立起,忙不迭上前扶起主子。見閣主大人嬌嬌軟軟逶迤在地,一身玉綠薄紗睡袍下柔曼的體態若隱若現,一手輕輕扶著額,細眉微蹙,清秀冷刻的容顏因著暈眩苦楚流露凄艷脆弱的風情,把阿白心疼直接把閣主大人打橫抱起來,伶舟還暈乎乎呢,阿白又走路帶風,這下更暈了,只覺得騰云駕霧一般忽然就躺到錦榻上了,暈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又聽得阿白可憐巴巴道,“少爺,您別生氣,您身子要緊,小的真沒騙您,小的是軒丘家的家養妖奴,要不是您收留,小的也無處可去,這些寶物小的偷了一點用處都沒有,外面天大地大也沒有小的容身的地阿。小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心伺候您,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阿。”
伶舟聽阿白說得情真意切,心也軟下來幾分,只是心中不能接受扶卿竟會這樣對自己,心中怨惱當然只能對眼前的阿白發作,他此時精力不濟,剛剛發了火,又摔了一跤,又暈眩又疲乏,聽得阿白道,“少爺,你摔著了,小的給你揉揉,推行氣血。”伶舟暈得厲害,也沒有精神多想,還沒等他回答,睡袍就被輕輕褪下,松松掛在臂彎,接著被輕輕翻了個身,溫暖渾厚的掌心勻勻摩挲著他的后背,此時阿白悄悄把自己的妖丹放入他的體內,伶舟忽然覺得全身的僵硬滯重消減了許多,暖融融地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樣舒服,漸漸地他更覺得全身彌漫開難言的微楚酸軟,阿白的每一下撫摸都讓他越發渴求,偏偏這時阿白停下來了。
伶舟趴在軟枕上,狐媚細眼懶洋洋睜開一線,模模糊糊見阿白規規矩矩跪在床榻前,“少爺,您好些了嗎?”
伶舟此時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被阿白溫暖的大手撫摸,揉捏,當下急不可耐地罵道,“蠢東西!快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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