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小心翼翼解開伶舟的發髻,拆的時候不小心拉扯了幾下髪絲,要在平日里輕則打罵,重則要動用禁制責罰的,伶舟果然被弄醒了,“混賬!”,但斥罵聲含含糊糊聽起來倒像是撒嬌。
天然蜷曲的卷發披散下來,幾縷鬈發貼在鬢邊,讓冷媚的側臉更柔化了幾分,平添了幾許甜俏感。阿白看得呆了,呼吸粗重得像是快要噴火的火牛。
主子真好看,想摸,想抱,想?,想使勁揉他......
“閣主,”阿白貼著在伶舟耳畔小心翼翼道,“小的扶您起來,給您按摩一下。”
灼熱的吐息貼著伶舟耳畔,不知為什么讓他微微顫了一下。薄唇微啟,發出難耐的呻吟,伶舟眨了眨狹長的狐媚眼,微微睜開一線泛著迷蒙的水光,看得阿白都酥了。
伶舟微微仰頭,和往常一樣抬起胳膊,含含糊糊道,“好,扶......我......”
阿白也吃不準藥效是不是開始發揮了,和往日一樣小心翼翼扶起主子,伶舟從池中站起來,看上去和往日也沒什么兩樣,轉身跨上臺階也步履如常,阿白小心扶著伶舟的手臂,慢慢走到軟榻邊,殷勤地為主子披上細棉長巾拭干了全身。
伶舟站在軟榻前,神情和往常一樣冷漠矜貴,忽然膝彎一軟,一頭跌進阿白懷里,身子還在無力往下滑,阿白嚇了一大跳,大力摟緊了主子綿軟的身子,伶舟的側臉貼在阿白健壯灼熱的胸膛,半瞇著的狹長的狐媚眼中水波朦朧,薄唇微微開合,喃喃自語,“好,扶......扶......我......”
藥效真的開始發揮了,阿白按耐了一下心中狂喜,這說明主子對時辰的感覺果然變得特別慢,還停留在池中那一刻。
阿白膽大起來坐在軟榻上,把金尊玉貴的主子打橫抱起,讓他橫坐在自己腿上,這是阿白做夢也不敢想的姿勢,像是摟著嬌柔的寵姬,雙手不安分地上上下下的撫摸起來,激動之下力氣大了些,伶舟即便感知模糊,還是迷迷糊糊掙扎起來,但是他此時全身綿軟無力,竭盡全力只是貼著阿白不安地蠕動,更勾起阿白的熱欲,阿白膽子更橫了,強霸地吻上伶舟的薄唇,瘋狂地在他的唇齒間肆虐,壓得伶舟透不過氣來,線條冷苛的側臉染上紅暈,柔曼的身子不由自主掙扎扭動起來,就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在阿白懷里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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