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她眼睛亮亮的,希冀地看著掌控著自己的人。如此單純,完全無法預料到之后要發生什么事——
林遂初狠狠地將中指往里深入,最后一個指節也被完全x1納。
撕裂的疼痛讓祝穗大聲驚呼,眼淚斷了線一直掉個不停。她用力抓著林遂初的背想緩解痛苦,留下一道道紅痕。
“好痛……”她難以承受,一直在哭。腦海中童年所經歷的各種痛苦回憶不合時宜地涌上心頭,折磨得她發瘋。
母親去世后,祝律明有時候管她,有時候不管。那時候她年紀小,自己m0索著洗衣做飯,有一次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碗,她跪在地上慌張地拾碎片。祝律明那天下班出奇地沒有在外頭浪跡,回家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怒上心頭,cH0U下皮帶對她就是一頓打,打完還在傷口抹鹽。事后自己顫顫巍巍繼續收拾碎片,更被碎片刮得鮮血直流。
還有很多很多很負面的事,一下子排解不開。如果是平時,祝穗早就麻木了,可是現在她不過是陷入發情期脆弱的Omega,任何一點不安定因素都能沖破她的心理防線。
林遂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看到她這樣痛之后心軟得一塌糊涂,馬上湊上前吻她,一邊安撫她一邊夸她乖,語氣和動作都極為溫柔,將祝穗從夢魘中帶回來。
身下的異樣已經好多了,繼而是疼痛之后的情cHa0涌動。
祝穗x1x1鼻子:“繼續……”
林遂初不敢不從,怕傷著祝穗,溫溫柔柔地cH0U動手指,偶爾彎曲一下頂弄褶皺的內壁,激發祝穗更旺的渴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