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想母親了嘛。”
說著便撲倒了陳國公主的懷里。
謝知舟也看著在陳國公主懷里的謝如柳,微笑著注視,仿佛天下最寵愛女兒的人。
不一會兒,謝如柳站好,規規矩矩地和自己的父親請了安。
謝知舟看著眼前的女兒,眼睛微瞇,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不過,謝知舟并沒有多少的擔心,畢竟只是個剛剛豆蔻的少女。
不多時,謝如煙也來了。看到我時,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了。向母親,父親,還有我請了安。雖進府不過十日,但是禮儀和舉止是挑不出大錯的。雖不像謝如柳這般自然輕盈,但能做到如此,看來必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大弟謝楓在外求學,每三月回家一次,非大事不可請假。于是,早上就陳國公主,謝知舟,謝如柳,謝如煙四人一起吃飯。
飯罷,我瞅準機會,主動超謝知舟說道:
“父親,女兒去香檀寺上香,回來便病倒了,如今病愈,也該去告訴祖母一聲,順便請安。但恐打擾到祖母,父親昨日回府,不知祖母最近身體安否?”
說罷,我一邊掐著手心,一邊強迫自己正對著人,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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