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怎么回事?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日月星辰:磨性子怎么能不痛苦?
寒山:對她溫柔點,別太狠了。
日月星辰:我有分寸。我用測謊儀問出來了,她以前一直暗戀你,性幻想的人也是你。她感冒發燒那次不是她的幻想吧?
那頭沉默了,過了許久才回復道:我對不起她。
沒錯,蔣寒山就是周顏暗戀的語文老師。陸少旸是他的表弟。
過了一會兒,寒山又發來一條消息:你……跟她做了吧?
陸少旸這次沒回復。就讓他猜去吧,他壞心眼地想。
周顏躺在床上想了兩天,她想到了小時候跟父母出門干農活,父母總舍不得讓她干。他們讓她好好學習,說只要學習好,以后就不用吃苦了。她想到了以前上語文課時,一邊偷偷看蔣老師,一邊心里冒泡泡的時光。畢業時,蔣老師送了她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筆記本扉頁上寫著:道路曲折,前途光明。
她想到了前幾天屈辱至極的體檢,想到了昨天自己放蕩到失去理智的模樣……她從包里掏出自己的美工刀。
她伸出手腕,閉上眼睛,仍然淚如雨下。“爸,媽,對不起——”她呢喃。
“砰——”門被粗暴地踢開。周顏嚇得哆嗦了一下。來人一個箭步沖上來,打掉她手中的刀,將她從床上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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