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哥哥,其實是有妻子的。勾引有妻子的親哥哥,讓實驗者的背德感更強烈了。
孟遲看到便簽后暗喜:幸好我提前在家看視頻練過很多次了,一會兒肯定能表現得像個身經百戰的老手。他曾夸下過海口,要做得比徐臨淵更久。為此,每天晚上回家偷偷練習。
……
簡依寧提前喝了一大瓶水,換上了醫院特別準備的衣服,坐在輪椅上。姍姍來遲的孟遲推開門“回家”了。
少女眼含霧水,抬頭看向哥哥,嬌嬌地喊他:“哥哥。”
“小寧,等急了吧?”男人放下包,將女孩抱到床上,然后轉身走進衛生巾洗手、消毒。
接下來,他要給女孩導尿。
孟遲拿著導尿管來到床邊,扒開女孩的腿。女孩的腿一打開,花心就完全暴露了。
沒錯,為了方便,她穿的是開襠褲!
一上來就是這種沖擊眼球的情景,孟遲差點兒都站不住了。他咽了咽口水,湊過去,拿出蘸了碘伏的棉簽,左手撐開簡依寧的陰唇,右手拿著棉簽,先按照陰阜、大陰唇、小陰唇、尿道口的順序,從外而內,從上而下消毒一遍,然后換了根棉簽,又按照剛才的順序反著消了一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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