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玖瑭不知道自己究竟不省人事了多久,只記得自己曾經(jīng)半醒過一次——是被生生疼醒的。
那時她蹙著眉微微睜開眼,只覺得好似躺在一張冰涼透骨的榻上,依稀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她的腿邊,有力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隔著一層衣料在她右腳踝的傷處m0索著,每按壓一次便似鉆心一般的難熬。
正當(dāng)葉玖瑭想開口說話,那人手上忽然一用勁,乾脆俐落地將她的斷骨重新接上,瞬間的劇痛惹來她細(xì)微的一聲悶哼,手邊SiSi的揪緊了同樣微涼的被角,卻y是強忍著不愿再發(fā)出半點聲音。
「很疼,不用忍。」
葉玖瑭略一抬眼,對上的是一雙目光極淡的眸子,就和他的嗓音一樣,似乎不存在任何的情緒涌動,漠然無華。
於她出神之際,尚未脫離疼痛的右腿忽然覆上了一片溫?zé)幔z絲的靈力像水波暖流一般自傷處流入,進(jìn)而傳遍周身經(jīng)絡(luò),不消片刻便已感受不到任何不適與痛苦。興許是太過疲倦,那時的葉玖瑭有些貪戀這樣久違的暖意,恍恍惚惚竟又再一次昏睡了過去,當(dāng)她再一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後的事了。
而葉玖瑭一睜開眼,便y生生被嚇的近乎從榻上蹦起,若不是她一向冷靜,房中興許還會傳出一陣驚叫。
「白凝風(fēng)!你g什麼?!」
只見榻邊坐著的少nV眼巴巴地趴在葉玖瑭臉前,一察覺她睜眼便流露出濃濃的欣喜,可沒等白凝風(fēng)開口說話,便被受到驚嚇的某人大力坐起的舉動彼此撞上了前額,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喂!你有沒有良心啊?我在這里守了你這麼多天,你就這麼吼我啊?」白凝風(fēng)有些委屈,「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的。」
因為葉玖瑭這樣魯莽的坐起,她只覺得右腿傷處彷佛又再一次撕裂似的劇痛難耐,也無暇去理會白凝風(fēng)的控訴和外頭開門的聲響,下意識抬手便運起靈力蓋上小腿,試圖減輕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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