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艱難地咧嘴一笑,心底里連罵人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現在蘇宇嘴角揚起的弧度與那時一模一樣,到不了眼底的笑意看得劉洪下腹一抖,穴肉緊縮了下又被生生頂開,蘇宇把身下的人當作橡皮泥一樣任意揉圓搓方,手指在腿根掐出一連串飽滿葡萄似的紅白印記,看劉洪神色清醒了些,挑動著翹起的乳尖又送去幾縷沸騰的死氣,劉洪面色一白,身體再次軟了下去。
“不、不要,不要了…蘇宇…蘇城主…”劉洪從來沒什么硬骨頭,當下警告的意味也容不得他思考還要保留幾分臉面,眼淚不要錢地流,可憐兮兮地帶著哭腔哀求,頭胡亂搖成撥浪鼓,腰卻扭得愈發放浪諂媚,穴肉貪婪地吞吃著僨張滾燙的陰莖不肯松口,“真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哪那么容易死。”蘇宇低低笑了一聲,手上動作絲毫不停,劉洪像被放在煎鍋上兩面來回顛,渾身被那雙手撥弄得滾燙,冰冷的死氣一入體就像冷油下鍋,滋啦啦炸開一大片,裹挾著情欲在血脈中東游西撞,撞得劉洪兩眼直冒白光,張著嘴既說不出話也喘不上氣,呼吸開始不暢,胸膛劇烈起伏,像被人扼住了脖子,窒息感中肌肉繃緊小腹痙攣,拼盡全力的求生欲只把罪魁禍首吸得更緊。
大概不過一瞬間,在劉洪感知中卻是無比漫長的一段走馬燈,記憶里的自己也在被蘇宇拉著腿按在辦公桌上操,年輕人在自己的指引中不斷變換著角度,終于壓過某處腫脹,劉洪后腰猛地彈了一下,哀喘著弄臟桌面上的學生名冊。
那時候蘇宇還是多神文系中赫赫有名的刺頭,兩人私底下交易,蘇宇只知道咬著牙憋著一股勁兒操他,凈把些無由的委屈發泄在他身上,所以當親吻的觸感落在嘴唇上時劉洪就知道是假的,重新聚起失焦的雙眼,看見成熟了不少的年輕人正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看,才反應過來剛剛是被自己學生干暈了過去。
饒是劉洪也不免有些尷尬,氣喘吁吁濕著眼扭過頭去,蘇宇倒是笑得很開心,又掐著劉洪的屁股在一片濕軟中動了動:“那么舒服啊,劉老師?”
“舒、呃、舒服…你先別…”淋漓盡致的高潮后過分敏感的身體受不了蘇宇的挑撥,劉洪軟著腰求饒,蘇宇手指輕飄飄在不停抽搐的小腹上畫了幾個圈,一副苦心相勸的腔調:“別只顧著爽,劉老師,用心感受,記住我是怎么做的。”
劉洪聽得又是穴肉一緊,這是當初他手把手教蘇宇操自己時說的話,如今被原模原樣奉還實在叫人臊得慌,哼哼兩聲正要反唇相譏兩句挽回那可憐的一點點尊嚴,身體里沉重的死氣卻忽然按著某種軌跡緩緩流淌起來。
劉洪一愣,旋即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向蘇宇,大腿內側滑膩的軟肉被咬了一口,年輕人滿不在乎地笑笑:“記不住也沒什么,學生愿意助劉老師修煉,總不能讓劉老師真去啃別的死靈嘛。”
假惺惺。劉洪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算是明白小混蛋這是拿自己當文王墨道的培養皿了,但劉洪一向樂于接受小恩小惠的交易,抬腿纏上蘇宇的腰,極盡纏綿地壓低聲音輕笑一聲:“那就有勞蘇城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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