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什么不好,周天元對此接受迅速,心想當觀賞魚總比當死魚強,他雖是周家嫡系,作為次子的處境卻相當尷尬,原來那位多疑的大哥時時刻刻的提防幾度想讓他殞命,而救了他的是周天,所以就算周天要去把天捅個窟窿,他覺得自己也只能舍命陪君子…君子是不一定了,但哪怕能分擔點罵名也沒差。
然而周天連這個機會也沒給他,在那場變故發生前周天元就被派去了獵天閣,那幾乎是個全然作壁上觀的位置,周天元沒有天真到以為這是男人善心大發給所謂兄弟留的活路,可他也看不明白自己能做什么,看不明白周天究竟要自己站在哪一邊,只得邊收集情報邊無所事事地與上級下屬隨意廝混,直到后來眼睜睜瞧著同僚的天部部長發了瘋,在星辰海上頭自己與自己對打了幾天幾夜,他才明白周天大概也差不多如此。
早在更久以前,某一刻隱約察覺到古井無波的深潭產生動搖時,周天元也試著爬過周天的床,說不出帶有幾分愛意,更像是出于好奇心的一場試驗,結果可以說相當慘烈,周天元第一次見識到世人僅僅為了性交這種破事可以發明多少形態各異功能齊全的道具,或者說周天此人惡劣又扭曲的性格,整個過程兩人幾乎沒有任何觸碰,周天居高臨下審視著周天元從刻意呻吟到哭喊求饒,當時周天元的頭腦已經炸成一片空白的煙花,崩潰地胡亂拼湊著詞語,卻偏偏無法遺忘說出將枯木點燃的那個詞語時人偶空腔之中一閃而過的靈魂。
這該叫作…英雄難過美人關?周天元有些漫無邊際地想著,他實在是累了,靠額頭抵在墻上才撐住身體不至于搖晃,遲遲沒有痛感傳來讓他的身體開始倦怠,連頭腦都模模糊糊像墜入云海,為了保持清醒周天元開始肆意放飛思緒,突如其來的回憶穿透眼前男人莫名失控的怒火,一絲可怖的猜疑猛然鉆進周天元腦中。
“收斂心神。”周天的聲音打斷了周天元的胡思亂想,周天元一個激靈,忽然感覺到大腿一涼,褲子被褪下堆疊在腳踝,腿間皮膚上斑駁交錯的指印和精斑一下子暴露出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周天元在那道視線中還是瑟縮了一下,小孩子一樣徒勞地閉上眼來驅趕恐懼,又忍不住夸張地想象著會有什么刑具施加上來,卻在被觸碰的一瞬間驚慌失措地彈起來。
“乖一些,別亂動。”周天聽起來對掌下的反抗略有不滿,更快一步按住了周天元后腦勺,周天元額頭在墻上撞了一下,暈乎乎地從下方看去,視野中是自己高高翹起的陰莖,落滿指印的兩腿間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兩指帶著粗糙的繭刺入腿間,里頭尚未凝固的濁白精液順著那只手往下淌。
這卻比任何刑具都叫周天元意外和恐慌,周天扭曲的偏執還體現在他幾乎不與任何活人產生肢體接觸,那雙手更是總掩在寬大的袖袍下,充作過分精致的藝術品,哪怕是周天元也很難幻想被它觸碰或愛撫,現在竟撐開濕軟的穴肉,一點點摳挖出里頭的精液。
不、不要這樣,周天元說不出話,有些慌張地扭動身體試圖擺脫,緊張收縮的穴肉反將入侵者吞得更深,然而周天按在周天元后腦勺的手毫不留情,周天元只能無力地感受著肉壁被修剪得光滑圓潤的指甲刮過,指腹壓在跳動的敏感處,輕輕一按就擠出咕啾水聲。
羞恥、疼痛以及莫名其妙的不安攪亂了周天元的頭腦,身體反而更敏感地反饋著身后的觸感,蘇宇總是射得很深,上一次清理花了周天元不少功夫,周天卻極有耐心地一點點摳挖著,不在乎由推拒變為挽留的軟肉或周天元只能發出的嗯啊聲,指節像是設定好的程序一樣適時屈起,撐開肉壁,帶出精塊,僅僅如此周天元兩腿已經顫抖得仿佛再支撐不住身體。
“嗯、哈啊…啊…”周天元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從喉嚨發出這樣單調無意義的音節,隨著周天的觸碰轉成或短促或嘆謂的調子,終于在到達某個點時音節顫抖著破碎,有些稀薄的白精灑落在身前地上,周天只淡淡瞥了一眼,就繼續自己的事情去,周天元癟癟嘴,忽然聳著肩膀有眼淚砸在地面。
周天像是嘆了口氣,松開按在周天元后腦勺的手,抓住肩膀把人轉過身來,周天元額頭青了一塊,眼眶又紅又腫,眼淚口水狼狽地流了滿臉,沒了支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見周天蹲下身面無表情看過來,又抿著嘴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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