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元便蹬掉已經被褪到一半的褲子,順從地抱著膝蓋朝年輕人分開腿,帶著水汽的狐貍眼一轉,可憐兮兮地抬眼看過來:“我傷還沒好呢,你可要溫柔些…”
“關我什么事?”蘇宇卻不吃這套,手上沾了大塊藥膏就往緊縮的小口中插,許是受傷的緣故,周天元身體有些發燙,冰冷的藥膏激得穴肉一縮,很快便被融化成半透明的黏液,隨著蘇宇手指的抽插打濕了甬道,還有少量從穴口被擠出,黏糊糊發出交融的響亮水聲。
“哼嗯…慢些…”周天元毫不遮掩地帶著情欲喘息,兩腿將中間的年輕人一攏,牽過蘇宇空余的手掌按在立起的乳尖,“過來,多摸摸我。”
蘇宇眉頭一挑,沒有將手收回卻也沒有更多動作,只繼續往底下多塞進一根手指,饒有興趣地觀察男人情欲難忍的表情,周天元便迎合地瞇起眼,手覆在年輕人手背帶動著揉捏,蘇宇微一用力就能感受到飽滿的乳肉在掌心流動,手背少有人觸碰的皮膚則被帶著薄繭的軟肉搔癢似地刮蹭,年輕人的性器默默又硬了幾分。
察覺到男人調笑的眼神,蘇宇指尖一勾按在凸起的軟肉上,周天元就呻吟著弓起腰,漲紅的陰莖頂端冒出幾滴透明的前液,上挑的眼尾蔓延開濕潤的紅,蘇宇嗤笑一聲,不顧緊縮著挽留的穴肉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挽留的白絲又很快斷開,指腹按在空虛開合的穴口打轉:“未免也太快了吧,親愛的叔叔,你的身體可比我想象的淫蕩太多。”
周天元同樣不屑地輕笑一聲:“哈,這就要問你爹了…啊!”
話未說完蘇宇就沉下了臉,手掌合攏捏得掌下乳肉發白,陰莖刀一樣劈開推拒的穴肉直直捅入甬道,周天元痛苦地揚起頭,又被捏著臉頰強行掰回,年輕人語調卻帶著輕佻的笑意:“這么說你和我爹也有一腿?”
“當然是、哈啊,我變成這樣,全都多虧了他…啊…”周天元疼得全身都在冒冷汗,偏偏嘴上還不愿停,帶著支離破碎的呻吟幾個詞幾個詞都要往外蹦,“怎么,這就、啊、生氣了?哈,想象不出來?幫我、唔、揉揉另一邊,我就、呃、告訴你,他怎么操人…”
蘇宇瞇了瞇眼,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高高挺起的另一側乳肉上,留下一道發白的掌印,周天元又顫了顫,濁白的精液悉數落在抽搐的小腹上,穴肉高潮一般緊緊絞住體內粗暴的闖入者吸吮。
“我現在覺得,你還是不用說話了。”蘇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氣音,在被對方聽見前又挺動著腰把人操得失神,手掌慢悠悠從胸膛撕裂的傷口撫過,沿著肌肉的紋理一路滑過小腹,在發泄過后有些疲軟的柱頭套弄兩下,那沾了藥膏、血污和精液的手指就猛地捅進那喋喋不休的嘴里,捏著舌頭兩指性交一樣往喉管里抽插,周天元生理反射地想要嘔吐,卻被順勢頂開喉頭軟肉,臉頰微微朝內縮,無法吞咽的口水狼狽地從嘴角流到床上,上下一齊被貫穿得除了放浪的呻吟再說不出話來。
不應期的身體很快被操亂了節奏,周天元全身肌肉都在又痛又爽地痙攣,窒息感讓那雙狡黠的眼睛一并失去了聚焦,濕漉漉地不停流眼淚,倒映在其中的蘇宇卻沒什么表情,輕蹙著眉頭埋進這具過分適應性愛的身體挺動,陰莖被濕熱而殷切地擁裹住,爛熟的穴肉柔順地變換著角度來接納一切粗魯的操干,好幾次吸得年輕人差點直接射在里面。
好熱…蘇宇有些厭煩了,想抬手擦擦額角滑落的汗,卻反應過來自己兩只手正將男人死死釘在身下,而像感受到了壓制者抽離的意圖,男人軟綿綿的手戰栗著再度握上年輕人覆在胸前的手背,蘇宇一愣,松開被捏得通紅的舌尖抽出手指:“怎么?”
終于得以喘息的周天元干嘔兩聲,不停咳著嗽抬眼看向蘇宇:“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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