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歲…摩多那腹誹到一半,忽然想起來面前這家伙出生到現在還沒自己歲數的零頭,最后掙扎的腰桿終于也垮了下去,自暴自棄閉上眼。
“哦,濕了?!碧K宇倒像是發現了什么新鮮事,眨眨眼在忽然變得濕熱柔軟的軟肉上戳了戳,摩多那便抿著嘴唇偏過頭去,恰好把紅透的耳朵送到蘇宇眼前。
魔族的耳朵比人族稍長一些,又尖尖地往外翹,看起來像奶白的果凍,蘇宇沒有半點遲疑一口咬上去,舌頭舔過那小巧的尖端,摩多那微不可查一顫,兩腿不自覺纏上蘇宇的腰,蘇宇便將此看作是邀請,含住圓潤的耳廓摩挲,陰莖緩緩推進瑟縮的穴口。
狹小逼仄的甬道顯然是初承人事,不知所措地緊緊纏著粗魯的侵入者推拒,又隨著蘇宇戲弄似的舔過耳尖而陣陣瑟縮,蘇宇樂得見老對頭被逗得發抖,手掌悄悄探進衣襟,在不知不覺立起的兩點上一擰,摩多那終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挺著腰將年輕人精神飽滿的陰莖徹底吞入。
摩多那被自己口中傳出的甜膩呻吟嚇了一跳,面色一下漲得通紅,剛想重新咬住嘴唇,蘇宇忽然重重頂撞一下,死靈君主冰冷的手指就順勢捏住了探出一截的嫣紅舌尖。
“別擔心,隨便叫,這里面隔音很好的。”蘇宇善解人意地笑笑,朝星月點點頭就加快節奏動起來,陰莖時淺時深地撞在柔軟的內壁,故意毫無節奏地不叫摩多那適應,上一秒還空虛挽留的軟肉下一秒就被撐得脹開,幾次擦過敏感的凸起卻無意停留,等蹭得摩多那不自覺扭著腰想湊過來,又對準那處頂弄得讓人受不了,于是摩多那確實再無力壓抑瀉出的喘息與呻吟,舌頭被玩著說不出話,便連鼻音都帶上了濕潤的氣息。
蘇宇的技術超出摩多那的預想太多,又或者這些都只是年輕人對死對頭惡趣味的捉弄,蘇宇的一切都讓摩多那應接不暇,把魔族的耳朵玩夠了,蘇宇忽又俯身咬上被掐得腫脹挺立的乳珠,一邊咬一邊吸,牙尖刺在緊閉的細縫上,滲出的血被當作乳汁舔開,摩多那羞恥地發現身體對此認知隱秘地興奮著,有些難堪地想把蘇宇腦袋推開,雙手卻被死靈君主果斷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后,倒像他主動挺著胸送上門去。
摩多那這才發現隨著蘇宇的頂弄兩人已經滑到了死靈君主腰間,一抬頭恰好對上死靈黑霧中的眼睛,不同于摩多那所見過所有死靈的冰冷毫無生機,雖然同樣沒有太多情感,這位被蘇宇稱作大人的君主視線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奇,認真端詳著眼前半死靈與魔族荒淫的性交場面。
這般純粹的視線讓摩多那感覺像裸露在天真的孩童面前,一瞬間難以區分的羞恥和快感交錯著沖上脊柱,射精的欲望幾乎要從無人關照的性器涌出,卻在最后一刻被死靈冰冷的手一把握住。
高潮被強行截斷的感覺讓摩多那都有些失去理智,魔族身體幾乎向后曲成一張弓,摩多那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尖叫,回過神來惱怒地瞪向蘇宇,才發現自己眼眶濕漉漉一片。
“別急,別忘了你求我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我家大人意思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碧K宇象征性親親摩多那失神滑落的眼淚,手上卻翻出不知什么時候扯下摩多那的發繩,輕輕巧巧打個結,馬眼就只開合而吐不出半滴精液來,做完這些蘇宇也不等摩多那掙扎,忽然挺身將人抱起,這下摩多那不得不跨坐在蘇宇腿上,就著重力把陰莖吞吃得前所未有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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