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蘇宇頭腦含糊了一瞬,靠著在大明府的耳濡目染反應過來自己竟著了這種歪門邪道,有些惱羞成怒地抬手捏住正準備進入正題的萬明澤脖子:“我以為你志向高遠,行事應是君子之風,沒想到竟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崔兄!我不知你在說什么…”萬明澤一怔,既驚訝于對方的強大,也不明白這轉眼間是什么惹怒了崔浪,奈何蘇宇實力進步飛速,萬明澤被死死鉗住掙脫不得,心底也不愿意不明不白就把事情弄大,只艱難地扒著蘇宇的手掌勸說:“不知明澤哪里做得不對…崔兄…”
蘇宇本以為是這家伙在酒水里下了藥,然而看兩人都喝的一壺酒,加上確實不相信萬明澤會做出這種事,只冷著臉將掌下力量放松了幾分,重新開始思考是什么時候出的問題,思來想去自己到這邊除了眼前的酒水沒吃過其它東西,除此之外唯一入口的…
萬明澤還在斟酌措辭,蘇宇卻如遭雷擊地反應過來,無奈地咧咧嘴低罵了一聲:“府長可坑慘我了…”
“叔爺爺…什么?”萬明澤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又和自家長輩扯上了關系,蘇宇卻嘆息一聲,掃了一眼被掐得面色泛紅眼睛帶淚的萬明澤,忽然發力將人按在石板桌上,凹凸不平的桌面撞在萬明澤后腰,一桌杯盞碗碟稀里嘩啦被掃到地上,蘇宇又嘆息一聲,俯身貼上還沒反應過來的萬明澤:“不好意思了,兄弟,你叔爺爺搞出來的麻煩,勞煩你幫忙解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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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明澤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演變成這個樣子的,此前雖說聽聞崔浪行事放浪了點,可應當也算俠義之輩,怎么會對自己做出如此…
“別胡思亂想了,你想不明白的…說實話我也不太明白。”蘇宇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一挺身把萬明澤的思緒拉了回來,兩人依然一身長袍衣冠楚楚的模樣,下身交合處卻隨著不斷進出的陰莖響起水聲不斷,用來應急做了潤滑的酒液混合粘膩的白濁順著萬明澤顫抖的大腿緩緩流下,滴在石桌下的草坪上。
“啊、不,輕點…崔兄,快、停下…”萬明澤果真再沒有精力思考,只能搖頭哭喘著祈求,又被掐著后頸頂得來回晃動,胸口隔著衣物狠狠磨擦在粗糙的石桌上,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快感進一步擾亂著年輕人的思維,“求你…我真的、啊…不行了…”
蘇宇也無奈,雖有七八分猜測是萬府長大道的影響,可現在不在學府,自己哪有實力去抵消那等強者的大道,虧得有萬明澤這個眉清目秀又打不過自己的家伙就在跟前,壓著人來回折騰著射了三兩次腦子才清醒了些,當然不可能說停就停得下來。
又一次被粗魯地頂到深處,萬明澤手指在桌面無力抓撓幾下,半軟的性器顫抖著吐出幾滴就沒了動靜,終于兩腿一軟垮了下去,蘇宇趕緊將人托住,掐著渾圓的臀肉幾下射在里面,才將軟綿綿的萬明澤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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