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迷茫的在蟲母會陰處胡亂戳弄,孽根吐的腥水到處都是……他找不到蟲母的淫洞,只找到一個小小的青澀的粉口,可那地方太小了,他進去一定會把蟲母撐破弄死,他害怕又憐惜的與蟲母胸背相貼,盡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雄蟲垂頭,眼中迷離,如困獸般低聲喃喃:“我的蟲母……”
……
一刻也沒有為創死其他蟲子而哀悼,立刻來到現場的是人模狗樣的雄蟲白道。
“叩叩——”門外傳來紳士有禮的敲門聲。
游慕迷迷糊糊的朝聲源望去,他想起身,可是莫名身上好重,腿也好軟……他腦子轉的很慢很慢,好像有什么東西擋在了理智與身體之間,他摸不到那空白的真實。
白道在漫長的沉默中焦灼等待、左右踱步、一秒八百個假動作,終于忍不住探出一根觸手去看看里面什么情況——下一秒他就勃然大怒,破門而入!
“無!——忌——!!你去死吧——!!!”
看到小蟲母迷迷瞪瞪一副被奸傻了的樣子,白道就什么人類紳士優雅禮節全顧不上了,手上直接化形成原始螳臂,他現在只想讓無忌這個賤蟲去死!
“我說你他嗎哪去了!原來是來騷擾我冰清玉潔的蟲母殿下了!!”
他不敢動蟲母,但又招招對雄蟲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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