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母巢,坑坑洼洼的洞穴最深處,有一間現代人類風的溫房。
……
犬齒很癢,像是要經歷二次發育。
游慕撐在洗手池上,對著鏡子呲牙,仔細檢查著四枚蛇形尖牙。
鏡子里的人同他一起做出猙獰的表情:不男不女的半長發,森然冷痞的神情,游慕痛苦的閉眼……看上去更像怪物了。
他不愿接受這種異化。
現在是口腔,下一步是血液置換,再下一步呢?難道他真的要變成一個身體意識被完全改造,只會躺在床上睜開腿、來者不拒的蟲族婊子?
游慕的臉上露出陰郁的煩躁。
意識動搖之時,正是獵人入侵的最佳時機。
游慕感到眼前畫面變得有些模糊,他身子搖晃一瞬,隨機死死抓緊乳白的臺沿,手上用力,指節染上嫩紅,冷白骨感的素手,比死物還要白上幾分,漂亮的抓眼。
他對著鏡子,舌尖舔過尖牙,撫慰犬齒突如其來的生長痛。
舌面沒有被幼齒劃破,卻接收到了某種涼絲絲的奇異觸感,像是與冰糕接吻。
游慕被輕度催眠了,他意識不到那是蟲子的舌頭在與他癡纏,反而認為這是正常的。
這是正常的、正常的,游慕慢慢走到小便池,身體里突如其來的尿意是正常的,他莫名感到一陣手軟,于是他被好心的透明人牽引著,一點一點撥下自己的褲子,慢慢露出干凈潔白的下身……這也是正常的。
他似乎很是不適應被人握著發泄,下體又漲又硬,頭部漲成了淺粉色,柱身還是潔白嫩長的,沒有一絲毛發……就是發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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