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裝不了死了,但他也不想和蟲族惡心的復(fù)眼激情對望。
游慕懨懨的偏頭皺著眉,鴉睫輕顫,嘴角不自覺抿地很緊。
極細膩的初生膚肉,五官濃艷又立體。
赤裸在透明生長液里,任由低頻水波光影陣陣略過。
敏感又脆弱的完美軀體,囚在水棺中,像只受難的蝴蝶標(biāo)本。
克木將他從水里撈出,不顧幼蟲母排斥的態(tài)度,溫柔地順著他的耳后一寸一寸往下揉捏,檢查幼蟲的身體狀況。
“他們說你是我的孩子,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有分裂出蟲母的本事。”
“你昏迷前應(yīng)該看到了吧,那些白色蠕蟲,才是我的有絲分裂物。”
他的手一點點下移,輕按過蟲母后頸與蝴蝶骨的稚嫩腺體,下一步本該是蟲母的下身,可他偏偏要繞遠路,在游慕腹部青澀的腹肌線條處徘徊。
他們之間體型差距太大,成蟲化了人形,一只手就能將蟲母的前腹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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