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洋溢的校園氣息灌入胸膛,闕乾覺得自己都變年輕了許多,人也清醒了不少,開始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可不能給自己的年級主任媽媽丟臉啊。
李師德在講臺上忙碌著,準備著上課要用的東西,專業、親切中卻帶著一股疏離感,莫名的讓闕乾心癢癢,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才讓人想得到。
一旁的乾儀芳一臉魚上鉤了的表情,就好像已經有了一個另一種意義上的兒子,滿臉笑容的年級主任將來上課的學生嚇了一大跳。
闕乾聽著那堂語文課,只記住了一件事情,李師德的聲音如徐徐而來的春風,緩慢而具有蠱惑力。
他睡著了,在活力四射的學生的襯托下,像一只死狗,睡在后排。
一堂課也就四十五分鐘,課講完了,闕乾還沒睡醒,乾儀芳本來想叫醒他,但是李師德讓她先走,他來照顧闕乾,乾儀芳頂著一臉我懂的表情,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連帶著所有老師和學生,將空曠的場地留給了他們倆。
李師德緩步走到闕乾面前,邊走邊將襯衣的袖口挽起,尺骨之上,一顆小小的黑痣配著病弱的蒼白肌膚顯得他文弱。
纖長手指輕盈地挑起闕乾的下巴,嘴角滑下的涎水順著下頜線向下延伸,毫不設防。
李師德面上發熱,從小喜愛的一塊白玉就這樣被自己捧入手中,手指在那塊白玉上不斷摩挲,骨相撐起一張俊逸的面龐,此時大張的嘴巴也在手指撫摸下變得紅彤彤的,顯得肉感軟彈。
“你和小時候一樣呢,睡相倒是難看極了。”李師德笑了笑,抽離了手掌,轉頭向講臺走去。
過來的路上將兩扇門反鎖了,投影儀全部關閉,好在窗戶只有頂上的透氣的窗戶不用用窗簾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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