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空還將自己完全置于胯下,為自己拍攝。
視頻中閃過的一幕又一幕還有自己和陳空的對抗,以及自己最后的妥協。
在那視頻中,闕乾又看見那個令人羞恥的鏡頭蓋子,操!
那個蓋子被推進穴道的感覺,闕乾現在都忘不了,是一種奇異的舒爽感,擠壓在前列腺上簡直能讓闕乾忘記他叫啥。
最后,陳空還射在了自己體內,那微黃的液體從體內流出,闕乾立馬轉頭,卻被趙良檳轉過來。
“好看嗎?”趙良檳跨坐在闕乾的腰桿上,抓住闕乾的下巴,抬起,自己埋下頭貼著闕乾的臉,如山石一般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你快看看你有多騷,被男人尿進去,多臟啊你。”
闕乾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扭著臉向旁邊看去,離開趙良檳的臉,像是要逃脫闕乾的禁錮一樣。
但是趙良檳手旋繞著,將領帶在手中收緊,闕乾就像是被釣起的魚一樣,因缺氧而擺動著,雙手離開地面,抓住趙良檳的手,憋紅的臉頰和界線分明的脖頸顯示出闕乾現在的窘迫。
“別!呃啊!”闕乾拍打著趙良檳越收越緊的手,呼吸被阻,根本喘不了氣,渾身泛著一種誘人的紅潤色彩。
趙良檳趁著闕乾喘不過氣,蹲著將粗大的肉莖深深插入闕乾的屁眼,因為窒息而收集的屁眼將趙良檳含得緊緊的,一刻也不放松,死死咬住那根陰莖。
甬道仿佛已經是趙良檳性器的模樣了,闕乾現在極度敏感,全身仿佛只有后穴一處是鮮活的,其余地方都已經死去了,全身心地感受著趙良檳陰莖的模樣,每一處脈絡都被刻在腦海中,龜頭的溝壑間死死卡住闕乾的穴中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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