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空將手探入闕乾的股溝間,將手插進闕乾還殘留著腸液的屁眼,一下子讓闕乾軟了腰桿。
陳空將隨身揣著的一個小小道具拿出來了,剛剛就準備好的道具,一個黑漆漆的蓋子,他攝像機的蓋子,比一般飲料瓶蓋要厚,還要粗一圈,上邊還纏著一根小繩子,方便極了。
陳空將蓋子抵住闕乾的穴口,闕乾立馬投降,好言好語地要和陳空商量,“別塞進去!這太大了!別!臥槽!!”
闕乾的腰肢都要抬起到了極限,哪怕上邊坐了一個陳空,雙膝被抱著,屁股瓣被用手分開,這樣此方便陳空在那處活動。
陳空繼續忽視闕乾的話,用手將肥碩的臀部抵住,將那處藏著的小口露出,再將蓋子深入,將軟嫩的穴口撐開,只剩一個透透的邊緣,到達了極限。
“真的疼!臥槽!你這個傻逼!”闕乾推搡著陳空的后背,用盡全身力氣也推不開那個傻逼,企圖阻止這個瘋子進一步的動作,但是陳空就像是突然爆發了力量一樣,平時這樣的陳空,闕乾一個人打十個。
陳空越推越深,腸肉被推開又恢復,蓋子死死抵住闕乾的前列腺,闕乾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爽死的那種,不斷放松自己的穴道,企圖讓蓋子對前列腺的擠壓減弱一分,陳空將蓋子推到一個手指再也無法前進的地方,甬道現在被撐開到了極限。
闕乾也是滿臉通紅,躺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壓到蓋子,再給自己找來麻煩,嘴中還是罵罵咧咧,不服輸。
陳空見闕乾已經接近放棄掙扎,就起身離開了闕乾身體,來到闕乾屁股處跪坐著,將陰莖掏出,額間的汗水打濕了碎發,小啾啾也在混亂的掙扎中被打散,一頭黑發鋪散在肩上,面紅耳赤倒是好看。
陳空將闕乾的雙膝抱著,稍微向上抬起,闕乾的雙腳就放在自己腰側夾著,他的陰莖正好對著那處貪吃的小口。
陳空將衣服撩起,將勃起的陰莖對準闕乾的后穴,瞇著眼睛看著那張一張一合的小嘴,他就像是失去了一切自制力,不顧一切地就要塞進去,闕乾雙手地推搡也無能為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