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隨手甩開褲子,將闕乾抱到那巨大的落地窗面前,還是將他抵在了冰涼的玻璃上,闕乾懶得再說了。
安德烈自己脫下了白T,露出精壯的身軀,公狗腰真不是吹的,闕乾羨慕地上了手,邊摸邊發出發出驚嘆,“臥槽!厲害啊!”
安德烈笑了笑,將闕乾的手帶著游離在安德烈的胯部,按緊不讓他動彈,慢慢蘇醒的巨物在闕乾手掌心里跳動。
安德烈吻著闕乾,慢慢將盤在腰上的雙腿拉住,將闕乾的腳踝擺在自己的肩膀上,這下闕乾整個人的重心都要靠安德烈支撐了。
安德烈伸出手,扯開闕乾的內褲,將手指擠入那處還未被開發的穴道,緊閉的穴口十分抗拒外來物的入侵,不肯松口,安德烈還是忍耐著,下身早已硬挺的性器早就憋不住了,溫溫柔柔的慢慢探進去,闕乾疼得哭爹叫娘的,眼尾那抹淚珠讓安德烈一瞬間懷疑,他應該去做演員,而不是當模特。
“Перестаньтелаять!別叫了!”安德烈忍不住了,直愣愣地將一根手指捅進去,本來就粗長的手指更是讓闕乾不好受。
擺在肩膀的雙腳緊緊夾住安德烈的腦袋,疼痛促使腳趾繃直,全身的肌肉群都在用力,突然被插入異物的感覺并不好受。
“滾啊!”闕乾紅著臉,趁著醉意,開始發瘋,“媽的!疼死老子了!”
“Извините,пожалуйста.對不起。”安德烈安撫著親了親闕乾的腦袋,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闕乾的腦袋,將發絲摸得凌亂。
安德烈將闕乾的內褲扯下,團成一團,塞入闕乾的嘴巴,卡著喉嚨,讓闕乾發不出聲音。
安德烈還是繼續做著擴張,不管闕乾的小貓似的叫喚,反正自己也聽不大懂,倒是這干澀的穴道實在讓安德烈煩躁,摸出褲子里的安全套,用嘴撕開,將安全套上的潤滑油抹在那處緊閉的穴口,緩緩將油推入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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