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乾聽不懂,也不打算住手,只不過后背門框的太過冰涼,闕乾抽出一只手摸上門把手,將門打開。
安德烈卻被嚇了一跳,本來好好的,卻失去了支撐,一下子倒在了臥室地上,將闕乾壓在地上,好在地上是毛茸茸的毯子。
安德烈將雙臂張開,撐在闕乾腦袋兩側。
原本這個動作應該是具有威懾性或者說是壓迫性的,但是處于下方的闕乾面色不改,反而多了幾分玩味和竊喜。
闕乾從下方望上去,昏暗的光影將安德烈分明的臉部線條突顯,滾動的喉結在幽暗的環境中倒顯得格外性感,如果是平時,闕乾毫不懷疑下一秒自己的屁股會開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倒是十分期待了。
安德烈就這么撐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現在處于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但是他鼓脹的胯部彰顯著他現在的不平靜。
闕乾就在安德烈的注目下將手從西裝下擺探入,順著硬度適中的腹肌向上,還不忘在下腹處撩撥一手,剛碰到陰部的硬短毛發就向上爬。
“男人為什么會流奶?嗯?Андре?安德烈?”闕乾就這么躺著,注視著安德烈的每一下細小舉動,嘴上說著讓他難堪的話,又只是沒有那么冒犯的提問。
安德烈不想回話,俯下身子來親吻闕乾,卻被闕乾推開,一只手卡在他的脖子上,抵著喉結,惡劣的不讓他上下滑動。
“Андре?別想著逃避話題噢!”闕乾下狠手在闕乾的乳尖上一掐,就像是對安德烈的懲戒,“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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