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真的?”闕乾仰頭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安德烈又為他遞上新的一杯,雙手交匯的時候,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踉蹌,從杯口晃出,滴在闕乾的手指上。
闕乾正想找張紙巾擦一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將自己的手指包裹了,肉感的舌頭帶著他的手指探索那隱秘口腔。
闕乾抬眸望過去,那雙淺藍的眸子在昏暗的光影下將自己囊括在內(nèi),眸子里只有他,他臉頰上的酡紅未消散,眼神卻已經(jīng)開始迷離了。
“來真的。”安德烈蹩腳的中文差點要將闕乾迷離的眼神嚇得立馬清醒,好在那聲回應(yīng)低沉而緩慢,讓人難以將注意力從混雜的水漬聲和暗啞的喘息聲上分離。
闕乾咽下喉間的液體,喉結(jié)上下一滾,兩根手指在揪住那靈巧的舌頭,細長的手指將口腔翻了個遍,亮晶晶的涎水沾滿了闕乾的手指,還順著嘴角溢出,安德烈直勾勾地盯著闕乾,眼眸中的情動像是海浪一般翻涌。
闕乾將手抽出,涎水滴淌在手縫之中,闕乾眼眸一暗,又將手指伸過去,清冽的眼神望向安德烈。
安德烈更加虔誠地俯下身子,將闕乾的手指含在嘴中,舌尖滑過每一絲紋路,用力吮吸,將剛剛留下的水漬又為他舔舐干凈。
那顆卷毛腦袋就在自己面前上下擺動,雙眼像是有魔力一般,緊緊盯著他。
闕乾的手掌被安德烈雙手捧著,兩根細長的手指被含在嘴中,余下的三根手指貼在安德烈的臉頰上摩挲。
“滋流…滋流”安德烈溫柔地吮吸,故意發(fā)出些聲響。
闕乾已然是成了俘虜,他的手指在那濕漉漉的口中好像都要抵到喉管了,輕輕壓了壓,引得安德烈猝然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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